第47章 李部长这次要升了（1/2）
血型检测结果出来得很快。
两个小时后，李斗焕同时收到了金世杰和马东提的汇报——
通过对二号、三号、五号受害人身上残留的第三方血液重新检测，结果均为O型血。
与华城警方此前认定的“B型血凶手“截然不同！
这一结果，完美印证了李斗焕的推断。
与此同时，啤酒厂全员抽血完毕，马东提第一时间将血样送交鉴定科。
此刻，包括李斗焕在内的所有核心人员，全部聚集在鉴定室门外，屏息等待。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八分钟。十分钟——
因为属特殊情况，只需先行检测李春宰的血型，鉴定人员几乎是以最快速度在操作。
不到十五分钟。
鉴定室的门开了。
技术人员拿着报告走出来，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
“什么结果？“李斗焕上前一步，“李春宰什么血型？“
“O型。“
技术人员推了推眼镜，肯定地说：“跟李部长您预料的完全一致——O型血。“
“好！“
李斗焕猛地攥紧拳头，眼中迸射出锐利的光芒。
金世杰等人瞬间沸腾——
“李部长简直神了！“
“真的是O型！“
“不愧是李部长，推理跟结果一模一样！“
“哈哈哈，凶手终于被揪出来了！“
“部长，赶紧抓人吧！别让他跑了！“
众人七嘴八舌，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李斗焕看向马东提，微微颔首。
“抓人。“
短短两个字。
马东提浑身一震，立正敬礼：“明白！“
他当即拨通守在酒厂外面的手下的电话——
“李部长下令——抓人！“
酒厂车间内。
李春宰对即将降临的命运一无所知。
他正跟几个工友蹲在流水线旁，有说有笑地讨论晚上吃什么。
“老李，今晚整两杯？“
“行啊，你请客——“
话音未落。
“别动！“
一声暴喝从背后炸开。
还没等李春宰反应过来，两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双臂，猛地将他反剪按倒在水泥地上。
“砰！“
膝盖顶住后背，手铐咔嚓落锁。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超过三秒。
周围的工友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面面相觑。
李春宰懵了。
脑袋嗡嗡作响，脸部被粗糙的水泥地磨得火辣辣地疼，他挣扎着扭过头，声嘶力竭地喊——
“误会！都是误会！“
“你们抓错人了！“
“我什么都没干！凭什么抓我！“
“我是冤枉的——！“
李春宰被拖上警车时，嗓子已经喊哑了。
“我是冤枉的！你们抓错人了！“
几个便衣懒得多说，冷冷一笑。
“冤枉？“
“等你进了审讯室，就知道什么叫冤枉了。“
“带走！“
警笛嘶鸣。
在众目睽睽之下，李春宰被塞进后座，车门重重摔上。警车呼啸着冲出酒厂大门，消失在夜色尽头。
审讯室。
惨白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每一道阴影都碾碎在地面上。
李斗焕不紧不慢地拉开椅子，隔着铁栅栏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烟，透过袅袅升腾的烟雾，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相貌猥琐，面皮蜡黄，瘦得像一根被榨干了水分的枯柴。
就是这副模样的人，杀了至少六个。
李斗焕吐出一口烟，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李春宰，说说吧——怎么杀的你老婆，又是怎么走上报复女性这条路的？连环杀人，一个接一个，挺有条理啊。“
李春宰猛地抬头，双手死死攥住铁栅栏，声嘶力竭地喊——
“冤枉！警官，我是冤枉的！“
“什么杀妻？什么报复女人？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警官，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我在酒厂老老实实上班，根本没时间出去，同事都能给我作证！“
他越说越激动，青筋暴起，眼眶通红，活脱脱一副天大冤屈的模样。
李斗焕不急。
他弹了弹烟灰，深吸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腔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
烟雾散尽。
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剔骨刀，一刀一刀，精准地剜进李春宰最不愿触碰的烂肉里——
“你和你妻子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你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平日里非打即骂，家暴成性。而你常年泡在酒厂，吃住都在厂里，很少回家，夫妻关系早就名存实亡。“
“你老婆一来耐不住寂寞，二来存心报复你，出了轨。结果奸情败露，被抓奸在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你成了街坊邻居眼里的笑话，一个没本事的窝囊废。流言蜚语甚至传进了酒厂，你在工友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你愤怒，你屈辱，你发誓要报复。“
李春宰的嘴唇开始发抖。
李斗焕视若无睹，继续往下剥——
“于是你选了一个下雨天，约你老婆出去谈离婚。她同意了。你提前跟同事换了班，借口肚子疼上厕所，悄悄溜出啤酒厂。“
“见面之后，二话不说，用衣服勒死了她。尸体扔进附近的排水沟。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工厂，没有任何人察觉你离开过。“
“第一次杀人，你活在恐惧里，整夜整夜睡不着。“
“可等了很久——没有人发现。警察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就走了，压根没认真追查。“
“这无疑给了你勇气。“
李春宰的瞳孔在剧烈收缩。
“后来那些死去的女性——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多半是当年嚼舌根散布你老婆出轨谣言的长舌妇，让你颜面尽失，你要报复。“
“还有一个，应该是那奸夫的妻子或家人——你老婆背叛了你，但那个野男人同样毁了你，你迁怒于他的家人。“
“再往后，你杀红了眼，开始毫无逻辑地滥杀。你恨女人，恨所有女人，觉得她们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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