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偷渡俄罗斯(2/2)
铁卷门在她身后降下,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修车厂里重新安静下来。
布彻尔转过身,看著自己的小队成员。
“都別他妈发呆了,”布彻尔拍了拍手掌,声音在空旷的修车厂里迴荡,“去俄国的航班已经定好了,现在分配任务。母乳,你去搞定我们在船上这三天的吃喝拉撒,顺便弄几套像样的防寒服。法兰奇,去检查一下我们的通讯设备,確保在公海上也能联繫到马洛里。”
布彻尔拄著钢管,走到休伊面前,他伸出粗糙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休伊的肩膀。
“小子,委屈你了,”布彻尔看著休伊的眼睛,语气深沉,“把包里的东西看好了,那玩意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准碰。”
休伊用力点了点头,他感觉到背包里的那个冷藏盒沉甸甸的,压在他的背上,也压在他的心上。
凌晨两点,新泽西港口。
海风夹杂著浓重的咸腥味和机油味,迎面扑来。
码头上灯火通明,巨大的龙门吊在夜色中运转,將一个个货柜吊装到一艘锈跡斑斑的货轮上。
马洛里开著那辆绿色的垃圾清运车,停在码头外围的一个阴暗角落里。
黑袍小队换上了普通的工人制服,头上戴著安全帽。
布彻尔的右腿依然打著石膏,但他拒绝了轮椅,硬是拄著一根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在队伍最前面。
一个留著络腮鬍子的白人胖子从货柜后面走出来,他穿著一件脏兮兮的海员夹克,手里拿著一个手电筒。
“马洛里的人”胖子用手电筒晃了晃布彻尔的脸。
布彻尔抬起手挡住强光:“把那破灯拿开,伙计,我们赶时间。”
胖子关掉手电筒,吐出一口浓痰。
“跟我来,你们的舱位在最底层。那里是装废旧钢材的,味道不太好闻,但绝对安全,海关的缉私犬都嫌弃那地方。”
胖子带著他们绕过几个巡逻的保安,顺著舷梯爬上了货轮。
底舱的空气混浊不堪,瀰漫著铁锈和柴油的味道。
几个破旧的床垫扔在角落里,旁边放著几箱矿泉水和压缩饼乾。
布彻尔走到一个床垫旁,坐了下来,他把拐杖扔在一边,揉了揉酸痛的大腿肌肉。
母乳放下手里的旅行袋,开始检查舱门上的锁扣。
法兰奇找了个角落,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菸,叼在嘴里。
休伊把背包抱在怀里,靠著舱壁坐下。
货轮的引擎开始轰鸣,巨大的震动顺著钢板传导到他的背上,他感觉到船体正在离开码头,驶向漆黑的大海。
布彻尔从口袋里掏出那部老旧的翻盖手机,屏幕上没有信號,他把手机合上,在手里转了两圈。
“听著,伙计们,”布彻尔抬起头,看著舱里的三个人。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布满胡茬的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布彻尔指了指休伊怀里的背包。
“我们要把这操蛋的世界,彻底掀翻。”
货轮发出长长的汽笛声,乘风破浪,驶向未知的远方。
在纽约的地下深处,保护伞蜂巢。
顾渊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前,看著上面跳动的数据,红后的小女孩形象在屏幕角落里闪烁。
“老板,黑袍小队的信號在新泽西港口消失了,根据监控探头的面部识別,他们登上一艘前往古巴的货轮。”
顾渊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著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旋转。
“让他们去吧,”顾渊喝了一口红酒,把杯子放在控制台上,“一群丧家之犬,翻不起什么浪花。他们要是能把士兵男孩挖出来,倒也省了我们不少事,毕竟这世界上,总是要有鬣狗的存在。”
顾渊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林可盈和喜美子,看著她们身上残留的实验痕跡,顾渊的眼神难得柔和了几分。
“刚完成融合,身体还適应吗”顾渊轻声问道,语气里少了几分资本家的冰冷,多了一丝对心腹的关切。
“前所未有的好,主人。”林可盈恭敬地回答。
“那就好,你们受苦了,但一切都是值得的。”顾渊拍了拍林可盈的肩膀,隨后看向大屏幕。
“让威斯克去一趟欧洲分部,”顾渊下达新的指令,语气平缓,“把那批新研发的追踪者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