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大哥(1/2)
特殊的地方?
王玄之沉默。
他不是有意想要隐瞒什么,真的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在范建的语言引导下,他首先审视的是自身,然而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特别特殊的地方,顶多家庭环境特殊一点,其实也说不上特殊,这个时代比比皆是——一个留守儿童,父母在许多年前外出务工,一去不归。兴许是死在了某次矿难里,兴许是夫妻二人出现了什么矛盾,全都将那个远方的小家和孩子抛在脑后,各自奔赴自己的人生,在特殊的时代洪流中,这样的例子太多了。他跟着大自己十几岁的大哥长大,大哥为了生存一头扎进盗墓贼的行列,领着他常年流窜在全国各地……
这样的特殊,似乎称不上是特殊。
于是王玄之果断放弃从这个方向思考,转而琢磨起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系列事情。
要说特殊,最近这阵子发生的事情是他人生当中最特殊的。
难道是……青铜牌子?!
王玄之越琢磨越有可能——大哥说,墓主人到死手里都攥着那东西。
问题来了。
刚才他不是故意要隐瞒什么,但有了怀疑对象后,他真的在认真考虑要不要隐瞒。
他不太确定那块青铜牌子对范建这种人有没有吸引力,不过大概是有的,但在有吸引力的前提下,对方会怎么做,他心里没谱。
一番斟酌后,王玄之做出了决定——说!
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仔细回顾了一下自己的筹码,发现自己是一个纯粹的无产阶级者。
除了一条狗命,已经没什么值得在乎的东西了!
就是这么惊喜,无产的很彻底!
范建知道真相会不会弄死他是个未知数,但古墓里爬出的那个老粽子想弄死他是一定的,如果范建甩袖子不管,那么他大概连仅剩的这条命都要没了。
想通了这些,王玄之“啪”的一把攥住范建的手,兴奋道:“大哥,我终于想到那玩意为什么会缠着我不放了!”
“终于想到?难道不是早就想到了,终于决定说出来了吗?”
范建满脸鄙夷。
“这怎么可能?
我王玄之是识得好歹的,大哥你救过我的命,我怎么可能不放心你?”
“别叫我大哥,一般叫我大哥的人,都是吃我的喝我的,吃完喝完还要背后骂我。”
范建很嫌弃的往旁边坐了坐,王玄之笑的越灿烂,他心里就越是犯嘀咕,总觉得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保不齐就是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主,心挺脏的,不似那张脸一样单纯。
王玄之不介意,做贼似得左右窥视一圈,凑在范建耳边,低声道:“大哥,听过卢生这个人吗?”
“卢生?”
范建露出疑惑。
“秦朝时的人,忽悠始皇帝那位!”
王玄之适时的提醒了一下。
“卢生……”
范建喃喃自语着,随后脸色直接变了,从长椅上跳了起来:“卧槽!你小子没开玩笑?你大哥盗的那墓……是卢生的?”
这回轮到王玄之懵了,他本来觉得,骗了始皇帝的男人这个标题很好,符合标题党的要求,是个不错的钩子,能勾着人继续听下去,可看这厮的反应……他似乎真知道点什么?
这下反而给王玄之整不会了:
“呃……
那个……是这样的。”
“卢生,特娘的,该不会真是那位爷吧?
不对啊,还没到时间呢!”
范建自语,来回踱步,神情不善的看着王玄之:“小子,我看你像个坑啊!”
“呃……大哥,此话怎讲?”
“病历上写着你跟你大哥盗墓,也没说你们盗的是卢生墓啊!
早知道是这么大个坑,爷就不好奇了!”
“那个……提醒一下,病历不是我写的,所以坑不是我!
话说,你到底还要不要听我的事儿啊!”
……
范建狠狠挣扎了有……一秒钟,颓然坐下,抓了抓头,无奈道:“小子,钩子下的不错,爷不出点血也不行了。
好吧,你继续说!”
既然决定相信范建求活路,王玄之自然不再作隐瞒,从发现那个墓葬,再到盗墓当天发生的事儿,以及报案、青铜牌子消失等等,事无巨细的全都说了。
比较舒心的一点是,最起码范建没有嘲笑他是个精神病,反而听的很认真。
不过,在听完后,范建又又又一次跳了起来。
“那个牌子长什么样?你仔细描述一下?
嗯,上面的铭文,你还记得吗?写出来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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