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阴阳家的美女都被你搬了一大半（1/2）

第二天清晨，凌霄在三女服侍下穿戴整齐。

三女吃下丹药强化体魄后依旧扛不住，软成一滩水。在三女都不是第一次的状况下，凌霄依旧收获了一千五百点经验值，可见他有多么耕耘不辍，埋头苦干。

焰灵姬服侍更衣时，腿都是合不拢的。

“要是没力气，就再休息一会儿。”

焰灵姬眸子妩媚看着他：“那可不行。服侍老爷是妾身的本分，妾身就喜欢看老爷被亲手伺候着出门的样子。再说了，妾身昨晚还不够卖力，又被老爷狠狠教训了。”

“谁让你不自量力。”

凌霄拍了一下她的翘臀。

焰灵姬娇嗔一声：“那今晚妾身再卖力些。体魄强了这么多，不信撑不过老爷的电光毒龙钻。”

柳二龙轻咳一声别过脸去。弄玉捂嘴轻笑。

三人整理好着装出去时，惊鲵站在门口，手中握着剑，冷冽的眸子中泛着淡淡水光。

昨夜她在门外站了一整晚。一开始只是想守夜。后来，是想试试——试着去接近一个人。不为刺杀，只为自己。体验不同的人生。

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让她耳根发烫，但她没有离开。这就是焰灵姬说的“生活”。她听着，记着，想着如果有一天轮到自己，该怎么做。

“站了一晚上？不累？”

凌霄看着她眼眸中的水光，嘴角微扬。

惊鲵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她又开口：“……你昨晚，累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凌霄眉头微挑。他没想到惊鲵会主动问出这样的话。这是她第一次，不是回答问题，而是主动开口关心他。

“不累。”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惊鲵沉默了片刻。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别过脸去，而是看着他。

“……想试试。”

“试什么。”

“……照顾你。”

凌霄看着她，伸出手。

惊鲵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后，慢慢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掌心。动作生涩，但没有犹豫。

凌霄握住她的手：“那先从吃早餐开始。”

惊鲵点了点头。

庭院中，石桌上已摆好早餐。独孤博依旧没有露面。

凌霄拉着惊鲵坐下。她没有等他按肩膀，自己坐在了他旁边，挨着焰灵姬的位置。

焰灵姬眨了眨眼，狐狸眼弯弯地凑过来：“惊鲵姐姐，你今天坐得离老爷很近嘛。”

惊鲵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挪开。

焰灵姬盛了碗粥推到她面前：“尝尝这个，昨晚站了一夜，喝点热的。”

惊鲵低头看着那碗粥。然后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点心放到了凌霄碗里。动作很轻，带着明显的生涩。点心在碗边磕了一下，差点掉出来。

焰灵姬眼睛亮了。柳二龙筷子停在半空。弄玉轻轻吸了一口气。

凌霄低头看着碗里那块歪歪斜斜的点心，又看向惊鲵。

她的耳垂红透了，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只是握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每次都给我夹。”她开口，声音很轻，“我也想试试。”

凌霄夹起那块点心，放入口中，嚼了嚼。

“好吃。”

惊鲵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焰灵姬托着腮，狐狸眼里盛满了笑意：“惊鲵姐姐，你完了。老爷最喜欢主动的女人了，你这一夹，他以后天天让你夹。”

“我……可以天天夹。”

焰灵姬笑得花枝乱颤。柳二龙轻咳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弄玉捂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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