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谈判破裂（2/2）

“到那时候，”文森特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那种客气，但客气里裹着一层薄冰，“来跟你们谈的，可能就不是我了。”

“我理解。”王青阳点头。

两人对视了一瞬。文森特右手抚左胸，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洛兰告辞礼。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文森特忽然停下来，回头对着王青阳说道：“王指挥。”

“嗯？”王青阳好奇文森特还有什么好说的。

“您说国王需要的是洛兰人的支持。“文森特的目光有些复杂，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悲凉，“但您不知道，洛兰现在还有多少人是站在国王这一边的。”

他没等王青阳回答，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响了好一会儿。

韩成觉得自己的后背全是汗。

刚才那场对话，他一个字都没说，但比他练了一个下午的魔力还要累。

这种交谈，每个字都像走钢丝，必须得好好斟酌才能说出，太费脑子了。

“文森特也是个可怜人啊。”辛德瑞尔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文森特一行人离开的背影，“从头到尾，文森特都是在替国王谈，他从来没想过帮洛兰谈什么，因为他知道洛兰真正的统治权从来不在洛兰王室手里。”

“有区别吗？”韩成问。

“当然有。”何参赞回答韩成道，“洛兰王国需要的是可控，他们要保证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不能出现不可控的因素，但是洛兰国王要的是夺权，文森特为什么来的这么快，就是怕霍恩和莱恩先接触我们。”

韩成打了个寒噤。

“那霍恩和莱恩一旦知道了……”

“文森特已经说了，“辛德瑞尔的声音很平，“下次来的就不是他了。”

王青阳坐在椅子上没动，端着茶杯，像是在发呆。

“王指挥？”韩成试探着叫了一声。

“我在想一个问题。”王青阳说道。

“什么？”韩成不解的问道。

“文森特最后那句话，洛兰还有多少人是站在国王这一边的。”王青阳放下杯子，“这已经说明国王连自己的直属封地都控制不住了，可怜文森特还算个忠臣。“

“忠臣又怎样？”韩成说，“他也是来收编我们的，道不同不相为谋。”

“话是这么说。”王青阳点头，“但他是带着诚意来的，只是他的诚意不是为了洛兰，是为了一个被架空的国王这种人，即便是不好对付，但还是有谈判的余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