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李淳风等人的震惊（2/2）

李牧笑了笑，答应道：“道长请便。”

李淳风走到土台前，他绕着台基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走得很慢，目光从台基的底部扫到顶部，又从顶部扫回底部。

他蹲下来，再次伸手触摸台基的表面。

这一次他没有用内力试探，而是将手掌平贴在台面上，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

土台内部有一股气息在缓缓流转，像一条安静的地下河。

那股气息不张扬、不霸道，但深厚得让人心惊。

虽然与长孙皇后体内有着明显的差别，但他能感受到，两者同为本源。

它们与天地之间的灵气有着微弱的共鸣，每一次共鸣，都会将一丝天地灵气吸入土台，融入泥土之中。

这意味着这座土台不是死的，是活的，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结实。

李淳风从未见过这种手段。

这不是阵法，不是符箓，不是他已知的任何一种道门术法，这让他对李牧的修行之道更加好奇。

李淳风睁开眼，站起身来，走回石桌旁，朝李世民微微摇了摇头。

摇头的意思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离开小院后，再说。

李世民看懂了他的暗示。

李牧也看懂了，但他没有追问，而是站起身来，朝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说道：“陛下，娘娘，你们先坐着喝口茶。下官去厨房准备午饭。”

“今日人多，菜要多做几个，赏赐的那些厨具，正好试试好不好用。”

他转身走进厨房，灶膛里的火很快就烧了起来，铁锅架上去，锅底烧得发白。

菜刀从箱子里取出来，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锋利得很。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坐在石桌旁，喝着茶，李淳风站在一旁，目光还时不时地落在那座土台上。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在袖中微微掐动，像是在推算什么，但眉头越皱越紧，显然没有什么收获。

小兕子蹲在槐树下，和那只最小的猕猴脸对脸，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你拽我扯，笑得咯咯的。

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越来越浓，猴群蹲在厨房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灶台。

李世民放下茶碗，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那座土台，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长孙皇后注意到他的表情，低声问了一句，“二郎在想什么？”

李世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李淳风身上。

李淳风还在掐手指，眉头紧锁，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

李世民没有打扰他，他也想知道李淳风在想什么，但那些事，就得离开清泉监，才能知晓了。

厨房里，李牧正在切菜。

菜刀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响，节奏稳定，像一首单调又安心的曲子。

他透过厨房的小窗，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三个人。

李世民在喝茶，长孙皇后在看小兕子，李淳风在掐手指。

赏赐收下了，爵位接下了，土台也让他们看了，该给的面子都给了，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说。

他收回目光，继续切菜。灶膛里的火正旺，锅里的油正热，今天的午饭，得好好做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