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万妖谷的变化（2/2）

启灵境初期的修为，灵气波动虽然微弱但凝而不散。

它跟着李牧这么多年，从一只普通的金丝猴修炼到入道，全靠谷中浓郁的灵气和日复一日的苦修。

狼王卧在几步之外，灰黑色的鬃毛在暮色中像一团浓墨，残缺的左耳微微抖动，绿莹莹的眼睛里映着李牧的影子，启灵境初期的灵气波动虽然比猴王更淡一些，但那股沉稳的气息却让人安心。

它不像猴王那样外放，但它的忠诚不比任何人少。

它们在万妖谷待的时间比凌云和山君都长，凌云在山君来之前就已经是李牧的契约兽了，山君来的时候还是只幼崽。

但猴王和狼王不一样，它们是被李牧从万妖谷的普通野兽中选中、赋予管理职责的。

没有契约，没有法门，全靠谷中浓郁的灵气和自己的一点悟性，硬生生从数千只野兽中脱颖而出，入了道。

李牧看着这两只妖兽，心里有数。

他蹲下来，先拍了拍猴王的脑袋，又伸手揉了揉狼王的脖颈。

“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猴王浑身一震，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光，狼王的尾巴在地上轻轻扫了一下，它们不会说话，但它们听得懂。

“这次凌云和山君带回来两只蛇妖，安置好之后，我就给你们契约。修炼法门，你们也会有。”

猴王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金黄色的猴毛被泪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

周围的妖兽们都听到了，那些蹲在崖壁上的老虎，南边山坡上的狼群，树冠间的猴群，空中的飞禽，齐齐将目光投向这一幕。

没有出声，没有骚动，但目光里都多了一层东西，猴王和狼王是被主人亲口许诺契约的。

这意味着它们不再是万妖谷里普通的野兽管理者，而是会成为和凌云、山君一样的存在。

猴王后退三步，双膝一弯，朝李牧跪了下去，两只前爪交叠在额前，额头贴地。

狼王也伏低了身体，脑袋垂到了地上。

李牧把它们扶起来。

“起来，别跪了，等凌云它们回来，事情安顿好，我就办。”

猴王抹了一把眼泪，用力点了点头。

狼王站起身来，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

李牧走到谷中央的木屋前，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

滚滚蹭过来，把圆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黑眼圈里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伸手揉着滚滚毛茸茸的脑袋，让它舒服得直哼哼，意识却已经沉入了凌云的视野。

凌云正从高空中俯瞰着下方，地面上，山君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

白蛇居中，雪白的身躯在山脊的草丛间若隐若现，速度比前几天快了几乎一倍，肩背处的伤已经完全不影响行动。

青蛇跟在姐姐身后，一白一青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配合默契。

李牧从木屋门口站起来，去谷中的耕地里摘了几把青菜，又从猴王那里取了几坛新酿的猴儿酒，去谷中冰窖里备着，又从猎物的存储堆里挑了些上等的肉。

谷中的铁锅、灶台都不缺，他打算做一顿火锅。山君即将回来，白蛇和青蛇远道而来，值得好好吃一顿。

他看着天色，距离它们回到万妖谷还有大半天，时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