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震惊的两条蛇（1/2）

山谷深处，白蛇的洞穴中。

妖力的波动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从未停歇。

小青盘在白蛇身边，身体紧紧贴着白蛇的脊背。

它的妖力从自己的丹田中源源不断地抽出来，渡入白蛇的体内，沿着白蛇的经脉缓缓流转，温养那些受损的肌肉和血管。

这是蛇类之间特有的疗伤方式，不需要灵药，不需要外物，只需要同源的妖力以命相续。

白蛇的伤比五天前好了很多。

它肩背处那道最深的伤口已经长出了新生的鳞片，薄薄的，嫩嫩的，像初春刚冒头的草芽。

其他几处爪痕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只留下几道淡淡的白色痕迹。

它的妖力也恢复了大半，丹田里的灵力不再是枯竭的死水，而是慢慢地、稳稳地充盈起来。

这一切都是小青的功劳。

小青比它小，修为比它低，胆子也比它小。

但小青在它受伤的这几天里，几乎没有合过眼。

白天渡妖力，晚上还是渡妖力，累了就歇半个时辰，然后继续。

妖力透支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榨干了最后一滴才停下来，等丹田里慢慢又渗出一点，再继续渡给它。

小青的身躯比五天前瘦了一圈，青色的鳞片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发灰。

眼睛半闭着，气息虚弱，但妖力还在往外渡，一丝一丝，像春蚕吐丝，绵绵不绝。

白蛇感受到了小青的疲惫，想让她停下来，但知道说了也没有用。

妹妹的脾气它最清楚：平时胆小，遇事就缩，可一旦认定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妹妹，歇一歇吧。”白蛇低声说。

小青没有应，妖力还在往外渡，一丝都没少。

白蛇叹了口气，没有再劝。

小青的身体忽然猛地一僵，蛇信从嘴里弹了出来，在半空中快速地吞吐了几下，然后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鳞片一片一片地竖了起来。

“姐姐……”

它的声音又细又弱，像风吹过枯草，带着明显的颤抖，“有东西来了。”

白蛇也感觉到了，在它们北边的方向，几股妖力正朝这边涌来。

每一股都比它们强，最前面的那股浑厚得不像话，正是通智境，而且不是初阶。

它见过这只妖兽，那只金雕。

跟在后面的几股妖力虽然不如，但扎扎实实都是启灵境，而且不止一两只。

白蛇的身体也绷了起来，但它没有躲。

它嗅到了那股气息，熟悉的、让它安心的气息。

“别怕。”白蛇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是它，那只金雕。”

小青的瞳孔猛地一缩，“就是……那只？”

“嗯。”

小青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它没有再往后缩。

它把身体从白蛇身边挪开了一些，抬起头，望向洞口的方向。

洞口很小，只能看到一小片灰蓝色的天空。

天空中什么都没有，但妖力越来越近了。

地面在微微震动，那是大型走兽奔跑时踩出的动静，带着一种沉稳、有力且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小青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威压，那不是飞禽的轻灵，而是走兽的厚重，是一步一步踩在大地上、让大地都为之颤抖的力量。

“姐姐，”小青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那是什么？”

白蛇没有回答，因为它也不知道。但它的心跳在加速，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紧张。

它知道，有些东西正在靠近，而这些东西，将改变它和小青的命运。

洞口外，暮色渐浓。远处的山林间，有什么东西正在穿过密林，踏碎枯枝，朝这边一步一步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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