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万厄毒体,安排相亲(5k)(1/2)
夜色深沉,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幕。
陈然盘膝坐在静室的蒲团上,呼吸绵长。
他唤出镇狱天书。
古朴的书卷在脑海中缓缓展开,泛著淡淡的金光。
【宿主:陈然】
【功力:190年】
【可调用功力:9年】
【武学:
《琉璃金身功》(圆满)
《化血大法》(圆满)
《万毒蛊典》(大成)】
陈然心念一动,目光锁定在《万毒蛊典》上。
面板上,功力数值飞速跳动,瞬间扣除了整整三十年。
《万毒蛊典》的字跡一阵模糊,隨后爆发出刺目的幽绿色光芒,將整个脑海映照得一片惨绿。
【你若有感悟,功法万毒蛊典(大成)万毒蛊典(圆满)】
轰!
陈然脑海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他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整个人仿佛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毒沼泽。
幻境中,五彩斑斕的毒瘴翻滚涌动,遮天蔽日。
咕嚕嚕——
沼泽表面冒出一个个巨大的气泡,破裂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无数毒虫、毒蛇、蛊虫从淤泥中爬出,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朝他涌来。
它们顺著他的双腿往上爬,张开长满倒刺的口器,狠狠咬破他的皮肤,將致命的毒液注入他的血管。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神经。
陈然咬紧牙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毒液並没有杀死他,而是在他的经脉中疯狂游走,如同无数把细小的銼刀,不断打磨著他的血肉骨骼。
以毒淬体,以蛊为身。
这便是这门功法的残忍之处,大多修炼此功的武者,大多死於修炼过程中。
现实中,陈然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诡异的幽绿色纹路。
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毒气。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毒气腐蚀,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纹路最终匯聚在他的胸口,化作一朵妖艷的黑色莲花印记。
体內,一百零八个窍穴齐齐震颤,发出低沉的轰鸣,宛如一百零八面战鼓同时擂响。
窍穴中的真气被毒气染成了深邃的墨绿色,变得更加凝练、霸道,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陈然猛地睁开双眼。
眼中闪过一抹幽绿。
他抬起右手,指尖縈绕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这黑气看似微弱,却让陈然感到一种血脉相连的亲切感。
“万厄毒体……”
陈然笑了。
这体质不仅百毒不侵,更能將自身的真气自由转化为天下奇毒。
举手投足间,皆是致命杀机。
以后谁要是敢跟他近身肉搏,绝对能给对面一个惊喜。
他再次看向面板。
“凝窍中期了。”
陈然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如海的力量。
一百九十年的深厚功力,加上圆满境界的《琉璃金身功》带来的强悍肉身,以及刚刚凝聚的“万厄毒体”。
他暗自盘算了一下。
“现在的我,就算对上真正的归真境武者,就算打不过,保命逃跑绝对没问题。”
陈然长舒一口气,心情大好。
在这妖魔乱世,只有实力才是唯一的依靠。
能不惧三品武者,才算是踏入了真正的顶端。
……
次日清晨。
陈然换上常服,推开院门,走上街头。
刚一上街,他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往日里喧闹的早市,今天显得格外冷清。
街上的行人比平时少了许多,一个个步履匆匆,低著头不敢四处张望。
一队队披甲执锐的城防军在街道上巡逻,甲片碰撞的鏗鏘声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格外刺耳。
“卖报!卖报!”
“六扇门夜战黑鸦教,死伤惨重!”
“红莲魔教大举入侵盛海,朝廷急调大军镇压!”
一个穿著破旧棉袄的报童挥舞著手中的报纸,在街角大声吆喝。
陈然走过去,递出两枚铜板。
“来一份。”
“好嘞!爷您拿好!”报童麻利地递过一份带著墨香味的报纸。
陈然接过报纸,走到街边的一个早点摊坐下。
“老板,两笼肉包,一碗豆浆。”
“马上来!”老板应了一声,端包子的手却微微有些发抖,汤汁洒出来几滴。
旁边桌的几个食客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昨晚外城打得那叫一个惨,血都把半条街染红了。”
“可不是嘛,听说六扇门连金牌捕头都重伤了一个。”
“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
陈然展开报纸,一边吃一边看。
头版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印著昨夜的惨况。
黑鸦教残党在京城外城的一处隱秘据点被六扇门暗探发现。
双方隨即爆发了极其惨烈的巷战。
六扇门折损了三名银牌捕头,十几名铜牌捕快。
黑鸦教那边更是死伤过百,连一位护法都被当场击毙,尸体掛在城墙上示眾。
如今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搜捕黑鸦教余孽。
陈然咬了一口肉包,汁水四溢。
他翻到第二版。
盛海地区遭红莲魔教突袭,连破三城。
当地驻军一触即溃,死伤无数。
朝廷震怒,已连夜调遣神枢营精锐前往镇压,誓要剿灭魔教。
“红莲魔教……”
陈然喝了一口热豆浆,暖意流遍全身。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著大红囚服、容貌绝美的女子。
江梦璃。
“这位前朝长公主,终於开始收网了。”
陈然心中瞭然。
天下,要大乱了。
不过,这跟他一个小小的狱卒有什么关係
天塌下来,有镇魔司的高个子顶著。
陈然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擦了擦嘴,起身结帐。
……
几日后。
天牢,丁字號狱。
阴暗潮湿的甬道里,常年不见天日,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霉味。
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陈然提著食盒,慢悠悠地走在前面。
温若虚跟在他身后,手里拿著一串钥匙,百无聊赖地拋著,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温若虚看著陈然的背影,眼神微动。
这几天,他动用了情报网,暗中查了查陈然的底细。
结果让他很意外。
这人履歷乾净得像一张白纸。
除了在天牢当差,就是回小院睡觉,连青楼都极少去,生活规律得像个苦行僧。
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靠山。
但温若虚不信。
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狱卒,能在天牢这种吃人的地方活得这么滋润
“这小子,藏得深啊。”
温若虚心中暗道,不过倒也没放在心上。
“陈兄,听说你前几天去六扇门帮忙了”温若虚凑上前,笑嘻嘻地问道,语气隨意。
“嗨,別提了。”陈然嘆了口气,一脸无奈,
“就是去跑个腿,差点没被黑鸦教的疯子给砍了。那帮傢伙简直不要命。”
“六扇门那帮人也是,自己惹的麻烦,非要拉上咱们镇魔司。”
温若虚撇撇嘴,一脸嫌弃,“还是咱们这天牢好,风吹不著雨淋不著,多安逸。”
“谁说不是呢。”陈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到甬道尽头。
这里关押著几名魔音门的真传弟子。
上面失去了耐心,下令今日午时问斩。
陈然打开食盒,端出几碗丰盛的饭菜。
有鱼有肉,还有一壶浊酒。
断头饭。
“几位,吃好喝好,上路不饿。”陈然將饭菜推进牢房,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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