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拉拢与交锋（2/2）

他看向林玉，忽然问道：“林小姐如今是在异常事务局工作”

林玉没想到秦川会突然点名自己，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是的，秦先生。我毕业后通过考核，现在在江城分局情报分析科实习。”

“情报分析科”秦川若有所思，“看来林副局长对你寄予厚望。”

林钥在一旁笑道笑道：“这孩子还算努力，也有点天赋。让她多歷练歷练，以后也能为局里、为江城多出份力。”

这话听著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寻常夸讚，但却有著另一层意思——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秦川与林玉曾经的相识，某种程度上，带她来也起到一个双方沟通的“桥樑”或“纽带”的作用。

秦川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对林玉淡淡点了点头：“加油，好好干。

这话听起来像是长辈对后辈的寻常勉励，但林玉却想起当初在学校餐厅第一次见到秦川时那种莫名的违和感。

再到发现秦川是索托斯集团董事的时，那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衝击。

以及......这大半年来关於“武祖”、“布武”等堪称传奇的事跡……

“我会的，谢谢秦先生。”林玉郑重地点头。

林钥见气氛缓和，知道今天的初步接触目的已经达到，便適时提出告辞。

“秦先生，那就不多打扰您和家人团聚了。这是我们特製的联繫机，已经录入局长和我的联繫方式，您有任何事情，隨时可以找我们。”

她递过一部很有年代感的手提电话。

秦川隨手接过后。

“告辞。”

林钥微微頷首，带著林玉转身离去。走了几步，林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单元门口，秦川依旧站在那里，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却仿佛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自成一方天地。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视线扫了过来。

林玉心头一跳，连忙转回头，加快脚步跟上姑姑。

直到走出小区，坐进一辆改装的黑色轿车，林玉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湿了。

“感觉怎么样”驾驶座上，林钥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通过后视镜看了侄女一眼。

林玉抿了抿嘴，快速组织了一下语言：“他……比想像中更难揣测。表面上看起来很好说话，也没有摆什么架子，但……总觉得有种无形的距离感，而且，他好像什么都清楚。”

“清楚”林钥笑了笑，车子平稳地驶入街道。

“他当然清楚。傻丫头，到了他那个层次，心智、眼光、格局，缺一不可。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他心知肚明。我们的试探，他也看得一清二楚。之所以没有点破，甚至给了我们一个还算积极的回应，无非是两点。”

“哪两点”林玉好奇地问。

“第一，江城是他的根，他的家人在这里，他愿意在某种程度上维护这里的安定，这与我们的目標有部分重合。第二……”

林钥眼神深邃，“他也在观察我们，观察九州镇异局，观察官方的態度和底线。我们对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信息来源和潜在的『工具』

彼此互利互惠罢了。只是，在这个关係里，我们处於较为弱势的一方，所以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摆正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