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竟为她做过这些(1/2)
她一把将人推开,脚下踉跄一下,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眼中分明沁着一丝泪光,轻咬贝齿,愣将声音中的颤音全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不满。
“大人,如今这是怎的?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偏要拿我撒法子?我与严大人是见过几面,可未曾有过什么私交。”
“没有?”
庄书恒自是不信,眼睛瞪在乔浅韫身上:“没有,他为何会盯着乔家旧案不放?为何要在朝堂上特地点了户部?又为何处处刁难与我?”
庄书恒的话,像一根针猛地插在乔浅韫心头。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却不是因为对庄书恒的失望。
而是不知该如何应对严以忱的这番行径。
他背地里竟做过这些吗?
为何自己从未听说?
自回京后,他二人只草草地见过两面。
一次是她病中,病的快死了,叫春燕跪下求了郎中,才要来了良药。
她那时最是落魄,却偏叫故人碰见。
乔浅韫自认为还需珍惜体面,与严以忱只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落荒而逃。
第二次便是赏花会。
她纵是装的再好,也实在抵不过现实的差异。
严以忱定是瞧见了的。
他倒是不在意,反而替她指了一处避嫌的地方。
他该是好心,也只能是好心。
二人日后也再没半分交集,甚至连话都没多说一句。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严以琛的所作所为,却怎的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见乔浅韫半天没说一句,庄书恒还以为是自己这话字字诛心,说进了乔浅韫的心里,才叫她心虚的不可多言。
“我就说,你我过去,这么多年的情谊,怎就突然敌不过女儿家的一时算计?”
他心头虽是憋了一股气,急着发泄。
可如今见乔浅韫半晌说不出一句,庄书恒反倒平复了心情。
他一把抓住乔浅韫的手,声音平静,叫人听不出喜悲。
“浅韫,你我夫妻一场,本该结拜扶持,我不想为旁人的事情与你动怒,也不想与你只走到半路。”
这些话,庄书恒未曾准备,完全是出自真心。
本以为能在乔浅韫这换来些回应。
他甚至做好乔浅韫突然扑进怀中,委屈落泪的样子。
不管她反应如何,自己都会轻声宽慰。
夫妻之间只要讲通,翻篇了,外人便针插不进,水流不进。
可偏偏乔浅韫的手冰凉,嘴唇微颤,许久才勉强道出一句来。
“夜已深了,大人还是先回去歇了。”
又是这副反应。
不管庄书恒如何放软语气,乔浅韫就是未曾动摇半分。
她不叫他夫君,反叫他一声大人,不就是将两人的关系摆在明面上,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不肯再有半分私交。
庄书恒心中闷着一股气,索性甩开乔浅韫的手。
“我今日已然给足了你情面,也将此事与你说的清楚。你若仍执迷不悟,我只能一纸诉状,告上京去。”
他在说这话时,心中也是一阵胆怯。
户部员外郎要告吏部侍郎吗?
大殿不是讲私情的地方,纵是告上去,也多半批驳不下来。
他只想着能仗自己如今的身份压住乔浅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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