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她心急(1/2)
也算是自己今日惹了她的赔罪。
今日离开时,她分明是红了眼,依她的性子怕是真要彻夜难眠。
当夜,那宝珠茉莉便真的送去了状元府。
乔浅韫才刚沐浴过。
跑了热水,不仅洗去了一身汗,还叫肌肤透出原有的光泽,仿佛连这些日子的辛苦也一并洗去了。
春燕正小心为乔浅韫梳顺头发,却忽的听门外夏盏满是欣喜地声音。
“夫人,方才外面……”
她开门进来,一股凉风也跟着吹进了屋。
春燕眉心一紧,立刻嗔怪:“怎么这般冒失,开门也不知提前知会一声,姑娘才刚洗过澡,若是被风吹了可怎么得了?”
夏盏知道自己做的不周到,心虚的笑了笑:“是这花太娇贵了,受不得风寒,又是大人叫人连夜送来的,我这才……”
那股茉莉特有的香气传来,乔浅韫原本写满疲惫的眼眸顿时透出几分光彩。
她叫夏盏将花送的近一些,好能近距离看清花朵的模样。
这东西本就娇贵,花苞圆润如珠,藏在碧绿色的叶子中,想来是主人家用心呵护,才在北方养成了这么一盆。
“还没到花开时,若是开了,样式好看着呢。”
春燕一见这东西,眼中也添了几分喜色:“这可是姑娘先前最喜欢的东西了,那时候一院子都种了,天冷了还要放在屋子里,就为了您随时都能簪上……”
本是回忆好时候,这话却越说越是苦涩。
爹娘曾为她种了满园茉莉,如今在这京中,只这么小小一盆便足够她欢喜。
后来父亲含冤入狱,死得不明不白。
皇恩浩荡,乔家虽没受牵连,可到底是无法在京中立足,那满园的茉莉怕是也尽数枯了。
今日……也是怪她心急。
庄书恒刚入朝为官,确也腾不出空来帮她查当年父亲的事。
罢了,总之是等了这么些年,也不急这几日。
乔浅韫没怪罪,唇角向上勾起一抹弧度:“夫君琐事繁忙,能记得给我寻来就已是不易。”
说着,便让春燕和夏盏一同寻个向阳的地方,将花盆放好。
这一路折腾,有一枝被折了,花半开未开,耷拉下来,显得有些可怜。
“也罢,放在屋里泡了水,明日也能开。”春燕一面侍弄着,一面笑着安慰乔浅韫:“明天早上,我给您簪了。”
乔浅韫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那一夜,她睡得很沉,连外面下了雨都未惊醒。
提鼻子一闻,是淡淡的茉莉,安心的像回到了多年前某个平静的晚上。
那一晚的雨下了整夜,直至次日晌午才逐渐停了。
乔浅韫的气色又好了些,虽身子仍是乏的,身子骨也不似先前那么好,但好在不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了。
昨晚的残枝泡了水,花骨朵果然开了。
春燕为她戴了花,惊叹着乔浅韫的漂亮。
“天气要冷了,白天送到窗边见见太阳便是,过了正午就拿进来,找个暖和的地方。”
乔浅韫提醒着,春燕也赶忙记在心上。
她许久没这么在意过什么了,如今好歹是遇了一件,便要小心的护着。
头发才刚弄好,便听有人报了一声。
“大人回来了。”
乔浅韫本就因他叫人送花而心生欢喜,此时更是迫不及待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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