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沈岳,化相境(1/2)
“但我会上。”
冯管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躬身退下。
当天晚上,林宴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月亮很圆,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的银杏树像镀了一层银。
他在想叶清雪。
不知道她的伤好了没有,不知道太清宫的人有没有难为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林秀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著一个竹哨。
“哥,你还记得这个吗”
林宴接过来,是那个竹哨,还是他在青州的时候林秀塞给他的,说想她了就吹这个。
“记得。”
“你从来没吹过。”
“怕你听见了想我。”
林秀蹲在他面前,托著腮帮子看著他。
“哥,你是不是在想叶姐姐”
林宴没回答。
“我就知道。”林秀抿了抿嘴,“叶姐姐会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答应过你,要跟你一起吃麵,答应过的事,就得做到。”
林宴看著妹妹认真的小脸,忽然笑了出来。
“你说得对。”
他把竹哨掛在脖子上,站起来,轻轻拍了拍林秀的脑袋,开口说道:
“明天哥还有一场比武。”
“我知道,哥,你可一定要打贏啊。”
“好。”
几天后,禁军大比武半决赛。
校场上的人比前几场多了將近一倍。
四面看台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主看台上皇帝李承稷今天到得比平时早,坐在龙椅上,面前摆了一碟点心,但一口没动。
东侧看台,太子李正心端著茶碗,表情平静,但冯管事注意到他端茶碗的手比平时用力了几分,掩盖不住的紧张。
西侧看台,二皇子李正明的座位空著。
他今天没来。
“二皇子没来”
冯管事凑到太子耳边低声说。
“没来。”
李正心喝了口茶,“他来了才奇怪。赵无极输了他没面子,沈岳是三皇子的人,他来了等於给三皇子站台,他不会干这种事。”
场中,林宴站在白灰画的圈子里。
他的胸口还缠著绷带,但穿著衣裳看不出来。
刀掛在腰间,刀柄上缠的麻绳换过了,是陈氏昨晚重新缠的,缠得很紧,不会松。
对面站著沈岳。
沈岳四十二岁,长相普通,身材普通,穿著打扮也普通,往人群里一扔就找不著的那种。
但他的眼睛不普通,眼珠的顏色比常人浅一些,像是褪了色的琉璃,看人的时候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他腰间掛著一把刀,刀鞘是黑色的,没有装饰,朴素得像一块铁皮。
但林宴注意到,他的两只袖子都比正常的长了一截,袖口收得很紧,里面肯定是藏了东西。
透骨钉。
“林將军。”沈岳抱拳,声音不高不低,“久仰。”
“沈都统。”
林宴抱拳还礼,也是很客气的说道,“久仰。”
两人对视了一眼。
沈岳笑了笑,那笑容没有温度。
周侍郎站在场边,举起令旗。
“开始!”
沈岳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看著林宴,像是在等林宴先出手。
林宴也没有动。
他站在圈子的另一侧,右手搭在刀柄上,看著沈岳,【望气】铺开。
沈岳体內的灵气运转轨跡出现在他的感知里,虽然境界不如赵无极,但是其体內灵气远比赵无极的真气更加浑厚。
灵气在丹田里凝成一团,中心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转动,像是一颗沉在水底的钉子。
那就是法相。
作为灵修的二品境界化相境,就是將丹田內的灵气压缩凝聚成具体的形態,沈岳的法相便是一枚三寸长的透骨钉,正沉在气海的正中央,吞吐著灵气。
还没来及的细看,一股沉重的压迫感袭来,像是被人掐住了经脉一般,体內真气运转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三分。
林宴皱了皱眉,默默运转吐纳,真气从任脉衝脉各分出一道,稳住心神。
沈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挑。
“林將军居然能抗住法相威压,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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