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不是亲生的,堂妹才是亲生的(1/2)
大伯花袭暖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刺破空气,“是花闻声!是她动的手!她拿着寒露散往我们身上撒,想让我和表妹都染上风寒,去不成春宴!她要害死我们!”
全场一静。
尤其是侯爷花崇礼,脸色骤变。
寒露散?那是禁药!私藏者流放三千里,若致人伤亡,满门抄斩!
他这个侯爷的位置,本来就根基单薄,若是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他眼中精光一闪,心头狂喜:终于抓住花闻声的把柄了!
这下,不仅能洗清暖儿的罪责,还能彻底打压这个越来越不听话的嫡女。
“来人!把这个孽障的衣裳扒了,搜身!”他怒吼一声,大步上前,扬起巴掌就要扇下去,“你不知分寸,竟敢用禁药害人?是要害死全家吗?!”
花闻声心头一紧。
糟了!
那瓷瓶她还没来得及处理,此刻正贴身藏在怀中!
若被搜出来,她百口莫辩!
她下意识看向谢景珩。
可他站在人群后,面无表情,纹丝不动,仿佛事不关己。
完了……
她心跳如鼓,指尖冰凉。
上一世被关柴房的记忆翻涌上来,也是这样,无人相信她,无人救她,整整十八年,生不如死。
但就在侯爷的手即将落下的一瞬,她忽然想起什么。
皇后给的玉佩!
她猛地将衣襟拉开一道缝隙,露出腰间那枚并蒂莲玉佩的一角,温润白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正是皇后娘娘交给她的玉佩,她还没有找机会还给靖王。
谢景珩的眼神,在看到玉佩的瞬间暗了。
他大步上前,玄色锦袍带起一阵风,稳稳挡在花闻声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花侯爷,我是处男,不该看贵府小姐脱衣搜身。有什么事,你们关起门来商议吧。”
众人一愣。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是在警告:当着靖王的面搜嫡女身子,你永宁侯府不要脸面,我靖王还要脸。
侯爷手僵在半空,进退两难。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一只温热的大手,快如闪电地探入花闻声湿透的衣襟内侧,精准地摸到那个小瓷瓶,轻轻一抽,便消失无踪。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连衣料都没怎么晃动。
花闻声只觉胸口一暖,随即一空,低头看去,怀中已空无一物。
她猛地抬头,对上谢景珩平静如水的眼。
好快的身手!她连残影都没看见!
若不是那温润的感觉提醒她谢景珩确实出手了,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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