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次遇见靖王,做交易(2/2)
钟宝釵和花袭暖站在那里瞪着花闻声,眼中全是怨毒。
花闻声起身,福了福身:“祖母明鉴。孙儿先回揽月楼收拾东西,今日要和靖王一同进宫,也好跟太后娘娘说说咱们侯府的家风。”
说完,她转身离去。阳光洒在她身上,背影挺直如竹。
钟氏看着她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信!
一个十六岁的丫头,怎么可能一回来就镇得住场面?还敢拿靖王压她?
一定是虚张声势!
她立刻叫来心腹嬷嬷:“去盯着大小姐。看她是不是真的和靖王一起,是不是真见得到太后!”
午后,花闻声乘马车入宫。
花闻声刚走到侯府后巷,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辆玄色马车疾驰而来,车身刻着五爪龙纹,四匹骏马通体雪白,连驾车的侍卫都穿着亲王府制式铠甲,正是靖王谢景珩的车驾。
她心头一喜,快步上前,站在路中央,深深一拜:“王爷留步!”
侍卫勒马,皱眉呵斥:“哪来的疯丫头?滚开!冲撞亲王车驾,不要命了?”
花闻声不退反进,声音清亮:“我是永宁侯府嫡女花闻声,求见靖王!”
“又是攀高枝的?”侍卫冷笑,“滚!”
眼看马车就要绕开她前行,花闻声咬牙说道:“王爷若不载我一程,明日侯府就会传出花家嫡女冒充与靖王有约,欺瞒全府!”
车内一片死寂。
片刻后,车帘掀开一角,谢景珩冷峻的脸露了出来。他眼神如刀,语气森寒:“本王何时邀你进宫?”
花闻声心跳如鼓,面上却强作镇定:“我为自保,只能出此下策,告诉我娘今日我与王爷一同进宫。”
“荒谬!”谢景珩眸色一沉,对侍卫下令,“从她身上碾过去。”
马蹄扬起,尘土飞扬!
花闻声闭眼大喊:“我能拿到皇后娘娘的贴身之物,送给您!”
马车骤然停下。
下一秒,车门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将她拽入车内。
“砰!”
车门关上,黑暗中,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刀横在她颈侧,刀刃已划破皮肤,一丝血线缓缓渗出。
花闻声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谢景珩坐在对面,面容隐在阴影里,声音低得像地狱传来:“你怎么知道?”
花闻声当然知道,上一世,皇帝体弱,即位五年后便驾崩了。新帝就是谢景珩,而新帝的皇后,仍然是前朝皇后!
花闻声强忍颤抖,声音却稳:“王爷年二十,追求者从皇宫排到城外,却至今未娶。不是无情,是心有所属。以王爷的性子,若那人身份普通,早该抢亲上门。可您没动……说明那人,您抢不得。”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压您一头的,唯有当今圣上。而能让您甘愿退让、日夜隐忍的女子……只能是皇后娘娘。”
刀锋又压深一分,血珠滚落。
花闻声疼得几乎流泪,却生生忍住,继续道:“我在侯府夸下海口,说您邀我进宫给太后请安。若今日我独自入宫,钟氏必知我撒谎。回去之后,我将万劫不复。所以,我求您载我一程,做一场戏。作为回报,我会替您向皇后娘娘讨一件贴身之物。”
车内静得可怕。
谢景珩盯着她,眼神如鹰隼,似要剖开她的心脏。
良久,他缓缓收刀。
“记住你说的话。”他冷冷道,“若你骗我,本王会让你比死更痛苦。”
花闻声瘫软在马车里,大口喘气,手摸上脖子,指尖全是血。
马车重新启动,平稳驶向宫门。
车外,钟氏派来的婆子躲在树后,看得目瞪口呆。
靖王竟真的让花闻声上了他的车!还同乘入宫!
慈宁宫内,太后正在赏花。见她来了,笑着招手:“声儿来啦?快过来,哀家正想着你呢。”
花闻声已经遮掩好了脖子上的伤口,上前与太后闲聊一会儿,陪太后修剪花枝。
太后无女,只有三个儿子,就是当今圣上、靖王和十六王爷。因此太后对花闻声也有些不一样的情感。
到了临分别,太后问花闻声:“你拼上性命救了哀家和皇上,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
花闻声闻言跪下行礼,眼圈微红:“太后娘娘,臣女有一事相求。”
“说。”
“臣女想求您……赐一件贴身之物。”她声音轻柔,“不是珠宝,不是绸缎,就是您日日用的东西。”
太后一愣,随即笑了:“你这孩子,想要什么?”
花闻声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您用过的那支凤首金簪,可否赐给臣女?”
太后怔住。
那支簪子,是先帝所赠,她戴了三十年,从未离身。
她深深看了花闻声一眼,忽然明白了什么。
“好。”太后摘下簪子,亲手插在她发间,“拿着它,谁也不敢动你。”
花闻声叩首,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她没立刻出宫,而是整了整衣裙,轻声对引路太监道:“烦请带我去凤仪宫,向皇后娘娘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