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夫君,疼不疼你?(2/2)
马车刚赶到冯家门口,却看到冯母谄媚笑着,送陆九娘出门。
“哎吆,这不是木桃嘛,怎么,想回来钻空子?”陆九娘笑得灿烂。
接着,凑近季木桃,低声道:“你就别犟了,李员外这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只要你跟了他,今后要什么没有啊。”
季木桃简直有些佩服这两个败类了,她鼻中溢出笑声,“你们真行,真行!”
冯母送完人,余光都没扫过季木桃,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院门。
出路一再被堵死,季木桃只觉着眼前一黑又一黑,心灰意冷。
正要转身回家时,恰巧遇到冯父,他刚捡了柴火背着回来。
“冯大伯。”季木桃迎上去,她知道冯父一向老实。
“木、木桃。”冯父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神情难堪,不知说什么好。
半响叹了口气:“唉,木桃啊,是冯家对不住你。”
“冯大伯,能不能劝劝冯大娘,我愿意将银子都给她,只求她撤了状子。”
说完,季木桃弓身朝他行礼。
冯父赶紧伸手去扶,肩上背的柴火散落一地,“别别,木桃,我一会回去再劝劝。”
接着面露难色,“不过你也晓得,大伯在家里说话不顶用,他们娘俩主意大着呢。”
“当初寻雁出了远门,松平他娘就寻思着同鲁家结亲,可惜当时没成,若是成了,也不至于有今日这事了,唉,总之是冯家对不住你。”
冯父说完弯腰去拾柴火。
季木桃眼神流转,帮他一起捡,说道:“唉,怪只怪咱们两家缘分浅,我阿姐如今病着,实在配不上冯大哥。”
“大伯刚说的鲁家,不知是哪家。”
“就是县里头开食肆的...”
“死老头,跟她废什么话,赶紧回家!”冯母声若洪钟,站在院门口掐着腰开骂。
“没用的老东西,被丧门星勾了魂,到了家门口都舍不得回家,干脆别回来了,她家反正少男人...”
冯父听她越骂越不像话,赶紧抱着柴火匆匆忙忙进屋了。
冯母还站在院门口骂,“不要脸的丧门星,家里一个瘸子不够,还想找男人,幸亏我家松平没娶你阿姐,否则这绿帽子怕是不知道要戴几顶...”
季木桃目光如刀,剐过冯母,暗暗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用力弹出。
铜钱带着力道朝冯家的看门狗奔去,重重砸在黑狗的鼻尖。
那狗一声狂吠,发了疯似的朝前面的冯母扑去,一口咬住她的小腿肚子。
冯母顷刻倒地,惨叫着想撬开狗嘴,可反而激怒了黑狗,牙齿更加用力撕扯。
随着冯母的惨叫,冯松平和冯父跑出来,赶忙一个勒狗脖子,一个掰狗嘴,才把冯母救了下来。
被咬的地方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流了一地,冯母又惊又疼,晕了过去,
季木桃冷眼瞧着,唇角勾起,“好畜生!”
也不知是在说狗,还是骂人。
这趟虽未成事,却有收获,季木桃回家将听来的消息告诉贺休。
“若能找到冯家与他人议亲的证据,能不能反告冯家一男二娶?”
贺休无奈地摇摇头,“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大炎律例没有这个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