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送入···洞房···(2/2)
“阿胜,这是季五。”
周胜这才将目光移到贺休身上,只见他一身红衣,右手漫不经心地搭在床头,抬眼扫过周胜,目光凉薄,嘴角露出些许弧度,算是打过招呼。
虽衣着朴素,却通身矜贵,让周胜下意识拉了拉衣角,没来由的局促感涌上来,一时喉咙发紧,小声喊了句:“姐夫。”
又是“姐夫”,贺休心中生出几分厌恶,脸上仍保持着淡然,他理了理袖口,望着季木桃,有条不紊说道:
“竟不知你还有个兄弟。”
季木桃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不过阿胜同我自小一起长大,也胜似兄长。”
“原来如此,可惜我生性冷淡,不喜欢和外人攀亲戚,你还是唤我名字吧。”贺休视线扫过周胜。
“行、行,季、季五兄弟。”
周胜结结巴巴,手脚都不知如何摆放,他赶紧对贺休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贺休目光转向季木桃,眼底寒意稍褪,“你伤的不轻,早点将药炖好服下。”
“好。”季木桃乖乖点头,出了屋子。
周胜已在院中收拾了起来,见她出来,赶忙搬了凳子给她坐。
“你先休息,待会我把炉子烧好,你赶紧熬药。”
“谢谢阿胜!”季木桃坐在台阶上,托腮看着他忙活。
很快炉子燃起来了,季木桃将外伤药熬好,喝了下去,对周胜道:
“阿胜,吃了午饭再回去吧。”
“不用,我带了干粮,待会还要上山。”
周胜赶紧推辞,平日在村中他也算是个人人夸赞的青年,多少姑娘家明里暗里对他青眼有加,可今日同贺休相识半刻,便让周胜体会道什么叫云泥之别。
明明贺休穿着普通,可那无形的气度让周胜惶然不安,只想着赶紧离开,将无所遁形的自卑感隐藏起来。
——
几日后,季木桃身上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晚饭时,她顺口问道:
“季五,你的外伤已好了大半,腿脚仍不见好吗?”
贺休手中筷子顿了顿,“腿上只觉着没力,使不上劲。”
季木桃抿着嘴,“这样下去不行,明日我找村里的大夫来瞧瞧。”
“季五,今后阿姐劳烦你看顾了,药每日一次,饭食只能喂些粥。”
贺休不解道:“你要出门?”
季木桃点点头,“嗯,我得上山打猎,冬日野味价钱高。”
贺休眸色微沉,“山上雪深路滑,若是遇上野狼、野猪更是危险,要不等冬日过了再去。”
季木桃扒了口碗中的米粥,不甚在意,“没事,我跟着阿胜,安全的狠。”
她眉眼微蹙,无奈道:“阿姐如今昏着,须得用上好的药吊着性命,家中再没有进账,就要断药了。”
接着似又想到什么,眉间舒展了些,声音亦明媚了几分:“不过,村里的卦姑说了,只要冲了喜,年底前阿姐定能醒过来,熬过这段日子就成了!”
冲喜一说,贺休从不相信,但见季木桃眼中的希冀,不好打击她,只能点点头。
“季五,一直也没问,你身上那些剑伤,是谁干的,难道是你以前的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