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我想证明，我当初走的路没有错！（过审核了，复活赛打赢了！）（1/2）
苏洲，龙珠直播总部。
总经理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启东烦躁地踱着步，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眉头紧锁，不时重重叹一口气，目光扫过墙上那些“年度最佳直播平台”“最具潜力独角兽”的奖牌，只觉得刺眼无比。
曾几何时，龙珠直播风光无限，手握大把热钱，在直播江湖里横冲直撞，连斗鲨那样的老牌巨头都要避其锋芒。
可如今，账面上几乎空空如也，曾经趋之若鹜的资本纷纷掉头，只剩下一地鸡毛和不断流失的用户。
“咚咚咚。”
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
陈启东声音有些干涩。
秘书推门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惊讶：“陈总，外面有一位自称是观察世界科技的曹总到了，说是和您预约过。”
观察世界？
曹总？
陈启东心头猛地一跳，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他记得这个预约，是前两天的助理匆匆报上来的，说是观察世界对直播也感兴趣。
当时他心烦意乱，也没太在意，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
“快，快请曹总进来！”陈启东连忙道。
绝境之中，任何一根可能的稻草，都值得全力以赴。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秘书也被老板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小跑着去请人。
办公室里重新只剩下陈启东一人。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墙边的全身镜前，仔细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西装外套，将领带扶正，又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
镜中的男人眼窝深陷，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不甘的火焰。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灌下大半杯凉水，滋润一下发干的喉咙，也让有些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
几分钟后。
“曹总，陈总就在里面等您，我就不进去了。”门外传来秘书恭敬的声音。
陈启东立刻收起所有杂念，整了整神色，快步走到门口。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道年轻却沉稳的身影走了进来。
今天的曹斌，特意穿着【融商雅叙】套装！
“曹总！欢迎欢迎，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龙珠直播蓬荜生辉啊。”陈启东脸上瞬间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上前，双手握住曹斌伸来的手，用力摇了摇。
他这话倒不全是客套，在这个关头，任何有实力的潜在买家，都值得他拿出十二分的诚意。
“陈总太客气了。”曹斌笑了笑。
随即很自然地走向会客区的沙发坐下，姿态放松，仿佛这里是自己的地盘。
“这次冒昧来访，也是听说龙珠直播最近有些变动，陈总似乎有意售卖龙珠？”
陈启东心里咯噔一下，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开门见山，毫不拖泥带水。
他跟着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亲自拿起茶壶，为曹斌斟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袅袅茶香氤氲开来。
“曹总消息灵通。”
陈启东将茶杯轻轻推到曹斌面前，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实不相瞒，出售龙珠，确实是我正在考虑的选择，但这绝非我的本意啊。”
他顿了顿。
“龙珠就像我的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可现在平台账面上已经没什么流动资金了，新一轮的融资，谈了几个月，见过的风投没有二十家也有十五家，不是压价压得厉害，就是干脆婉拒。资本寒冬，烧钱烧怕了，看不到清晰的盈利前景，谁也不愿意再往里扔钱。”
他抬起头，看向曹斌，眼神复杂：
“公司要运转，几百号员工要吃饭，主播的签约费要支付，难啊。走到出售这一步，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曹斌静静听着，手指在光滑的沙发扶手上轻轻点着，没有说话。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曾经在直播圈掀起腥风血雨的男人，此刻的挫败和不甘是真实的，但眼底深处那份未曾熄灭的斗志，也同样清晰。
曹斌来之前，就让董沛瑶的团队对陈启东和龙珠直播做过详细的背调。
报告显示，龙珠直播在陈启东执掌的这段黄金时期，简直是斗鲨平台的心腹大患，甚至一度将其逼入绝境。
最近两年，背靠企鹅的流量和资金支持，龙珠挥舞着钞票，在主播市场上疯狂挖人，攻势凌厉至极。
斗鲨平台当时人气排在前二十的头部主播，硬生生被龙珠挖走了九个。
几乎可说是伤筋动骨，直播圈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以为斗鲨要撑不住了。
可惜，最关键的战役，龙珠的后继资金没能跟上。
而斗鲨扛住了那波最凶猛的进攻，稳住了基本盘，此后借着移动直播的东风，越做越火，最终奠定了行业霸主的地位。
反观龙珠，则在烧光弹药后节节败退！！
并且，在原先世界中，龙珠直播最终落得个被苏柠以不算高的价格接盘的结局。
现在，有曹斌在，历史再次发生了变化。
龙珠刚刚流露出出售的意向，眼前的潜在买家，除了那个出价不算大方的苏柠，多了一个曹斌。
曹斌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去年龙珠和斗鲨烧钱挖人大战，据说你们两边都募集了快六个亿，你挖我一个，我挖你一个，打得天昏地暗，没想到，短短时间，风云变幻。”
他放下杯子，看向陈启东，忽然话锋一转，问道：“陈总，如果这次龙珠真的易主，不管是卖给苏柠，还是卖给我，你自己有什么打算？会考虑离开吗？”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但曹斌眼神平静。
他是真觉得陈启东这个人有点意思。
能把斗鲨那种体量的对手差点逼到悬崖边的男人，绝不仅仅是靠运气和资本。
这份胆识、执行力和对直播行业的理解，都不是寻常人物能有的。
这样的人，如果能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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