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以后靠脸省钱得了(2/2)
没想到是这样的。
苏晓都露笑了。
这有些简单了。
马德胜顿了顿,又说:“不是跟我老婆,是跟我和我老婆一起吃个饭。”
林寒江说:“行,那就你们。”
马德胜说:“今晚,就今晚,我请客,你选地方。”
林寒江看了苏晓一眼,苏晓说:“你定,我不挑。”
林寒江说:“那就附近找个好点的餐厅,马老板熟。”
马德胜说:“行,交给我。”
马德胜当场联系人来签合同的。
到中午就搞定了。
600平,每平700,42万。
比中介报价省了12万,够买一辆不错的车了。
马德胜也签了字,按了手印,把钥匙递给林寒江,说:“寒江兄弟,这钥匙你先拿着,明天我让人把里面的东西清空。”
林寒江接过钥匙,说:“马老板,谢谢了。”
马德胜摆了摆手:“别谢我,谢我老婆。要不是她喜欢你,我才不舍得这个价呢。”
苏晓在旁边笑了,说:“马总,您对您老婆真好。”
马德胜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她跟着我吃苦的时候,我还啥也不是。现在条件好了,不得对她好点?”
林寒江看了苏晓一眼,苏晓也看了他一眼,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都笑了。
有这样的幸福家庭确实不错。
替马德胜老婆感到值得。
林寒江也算解决了麻烦事情。
不过钱得下个月给马德胜。
马德胜也不怕明星跑路,弄臭了身份,可不值当。
晚上7点,林寒江和苏晓到了那家餐厅。
马德胜订的是包间,门口挂着“鸿运厅”的牌子,红底金字,喜气洋洋。
推门进去,马德胜已经在了,旁边坐着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白净,五官精致,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裙子,肚子微微隆起。
她看到林寒江,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笑得开心极了。
“林寒江!真的是你!”
她站起来,动作有点笨拙,马德胜赶紧扶住她。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我怀孕了,六个月了。”
林寒江说:“恭喜恭喜。”
林寒江和苏晓都有些愣了。
不是说好一起吃苦的妻子吗?
那陪着吃苦的时候得多年轻啊?
这老牛吃嫩草,哄骗女孩子的本事,有点厉害啊!
“我叫王玉琴。”
互相认识了一下。
王玉琴拉着林寒江的手,说:“我可喜欢你的歌了,《故湘风》我天天听,听一遍哭一遍,也不知道为什么。”
苏晓在旁边说:“因为想家了。”
王玉琴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对,想家了。我是湖南人,嫁到深圳来,好几年没回去了。”
马德胜在旁边说:“今年过年陪你回去。”
王玉琴瞪了他一眼:“你去年也这么说。”
马德胜讪讪地笑,不接话了。
他太忙了不是。
所以遇到林寒江才这么激动。
想着补偿自己老婆。
菜上来了。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车上是几个银光闪闪的保温罩,揭开盖子,热气腾腾地往上冒,香味像开了闸的水,哗地一下涌满了整个包间。
果然是高档餐厅。
第一道是芝士焗波士顿龙虾。
龙虾个头不小,足有两斤多,对半剖开,金黄色的芝士铺了厚厚一层,烤得微微焦脆,底下是白嫩饱满的虾肉。
马德胜拿起公筷,先给林寒江夹了一块,又给苏晓夹了一块,最后给自己老婆夹了最大的一块。
王玉琴看着碗里的龙虾,笑着说:“你又给我夹这么大的,我吃不完。”
马德胜说:“吃不完我帮你吃。”
王玉琴瞪了他一眼:“你就等着吃我剩的。”
马德胜嘿嘿笑,说:“你剩的我也爱吃。”
苏晓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马总,您对嫂子真好。”
马德胜说:“她是我老婆,不对她好对谁好?”
王玉琴脸微微红了一下,低头吃虾。
第二道是清蒸东星斑。
鱼有一斤半,躺在盘子里,鱼身上铺着葱丝姜丝,淋了热油。
马德胜说:“这鱼是今天早上从南海空运过来的,新鲜得很。”
林寒江尝了一口,确实鲜,没有一丝腥味,只有海水的清甜。
苏晓说:“马总,您太客气了,这顿饭太丰盛了。”
马德胜摆了摆手:“不丰盛,你们能来,是我的面子。”
他端起酒杯,跟林寒江碰了一下,说:“来,寒江兄弟,敬你一杯。”
林寒江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两人一饮而尽。
第三道是鲍汁扣鲍鱼。
鲍鱼个头不小,有小孩拳头那么大,用鲍汁慢火煨了几个小时。
王玉琴吃了一块,眼睛亮了,说:“这鲍鱼好吃,比我上次在别家吃的还好。”
马德胜说:“那当然,这家店的师傅是从香港请来的,做鲍鱼是一绝。”
他又给老婆夹了一块,说:“多吃点,你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王玉琴说:“你也吃。”
接着是葱烧海参、红烧乳鸽、还有一道蒜蓉空心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德胜的话多了起来。
他端着酒杯,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喝酒还是激动。
“寒江兄弟,我跟你说,现在深圳的建材市场,好得不得了。我去年一年赚了百来万,今年估计能翻一番。”
林寒江说:“那恭喜马总。”
马德胜摆了摆手:“恭喜什么,都是辛苦钱。每天跑工地,跟包工头喝酒,喝得胃出血。”
王玉琴在旁边说:“你少喝点。”
马德胜说:“今天高兴。”
王玉琴说:“你哪天不高兴?”
马德胜嘿嘿笑了。
俩人看着这对甜蜜夫妻,还真是感觉全身腻歪啊。
太甜蜜了点。
林寒江放下筷子,说:“马总,你有没有想过做装饰公司?”
马德胜愣了一下:“装饰公司?做装修的?”
林寒江说:“对,现在深圳盖了这么多房子,以后肯定要装修。你做建材的,有货源优势,再搞个装修队,从材料到施工一条龙,利润更高。”
马德胜想了想,说:“这个主意不错。最近确实有很多新开的装饰公司找我买材料,我还纳闷怎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家,原来他们都盯上这块肥肉了。”
林寒江说:“马总你反应快,现在进场还来得及。再晚两年,市场就被瓜分完了。”
马德胜拍了拍大腿,说:“林老板,你这话点醒了我,我回去就琢磨这事。”
他举起酒杯,跟林寒江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林寒江不懂这里面的门道,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结交一下。
王玉琴在旁边听着,忽然说:“寒江老师,你不光会唱歌,还会做生意啊。”
林寒江说:“瞎琢磨的。”
王玉琴说:“你谦虚了,我家老马要是有人家一半脑子,我也不用操心了。”
马德胜说:“我怎么了?我脑子也不差。”
林寒江给马德胜支招,也算是临时起意。
吃完饭,王玉琴从包里掏出一台海鸥牌相机,黑色的机身,皮套磨得发亮,看得出是心爱之物。
她把相机递给马德胜,说:“老马,给我们拍一张。”
马德胜接过相机,翻来覆去看了看,举起来对着林寒江和王玉琴比划了半天,嘴里嘟囔着:“往中间站站,别那么远……再近点……不对,再远点……算了,就这样吧。”
林寒江和王玉琴被他指挥得东倒西歪,苏晓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林寒江实在看不下去了,朝苏晓招招手:“苏姐,你来。”
苏晓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走过去接过相机,熟练地调了调焦距,说:“马总,您站到嫂子旁边去,一起拍。”
马德胜愣了一下:“我也拍?”
苏晓笑着说:“那当然,不能让您吃亏不是,一顿饭十来万呢。”
“哈哈,也是,那我也照。”
马德胜乐呵呵地站到王玉琴旁边,伸手搂住老婆的肩膀。
苏晓举起相机,喊了一声:“看这里,笑一个!”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马德胜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王玉琴笑得温婉,林寒江站在旁边微微一笑。
拍完照,林寒江从包里拿出两盒磁带,封面是《国风》专辑的深蓝色海报,烫金的字。
他递给王玉琴,说:“嫂子,这是送您的,签了名。”
王玉琴接过去,看着封面,上面写着:“祝马德胜全家幸福——林寒江。”
“之前忘记问嫂子的名字了,下次再带给您一张。”
“好,好,好。”
她看了又看,眼眶有点红,说:“谢谢,我一定好好收藏。”
马德胜凑过来看了一眼,夸了句:“这字写得不错。”
“还行。”
王玉琴把磁带小心地放回包里,拉好拉链,拍了拍,踏实了。
她说:“老马,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就是买了这楼。”
马德胜说:“不对,最对的事是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