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确认!唱三首!(2/2)
林寒江说:“那怎么没回去?”
王秀莲说:“你这不是忙吗?春晚彩排,到处跑,我怕你一个人在京城,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林寒江笑了:“妈,我都多大了,还能饿着?”
王秀莲说:“多大也是我儿子。”
林寒嫣在旁边插嘴:“妈,你就是舍不得我哥。”
王秀莲瞪了她一眼:“吃你的饭。”
林寒嫣吐了吐舌头,低头扒饭。
林寒江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妈,等过完年,咱们一起回河北。我把欠的债还了,把家里的事处理好。”
王秀莲愣了一下:“把债还清?”
她没想到儿子能赚这么多钱,那可是好几十万的债务啊。
林润生跟她说的是,今年先还上一点。
没想到儿子要还清所有债务。
这确实让她有些意外。
林寒江说:“快了,专辑卖得好,分到的钱足够了。”
苏晓最近就是去中唱忙着给她算钱呢。
过两天,这笔钱就能到手了。
可比卖版税多多了。
还是得自己有发行权啊。
要是只卖版权,自己一年估计都赚不到这近40万。
王秀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太过惊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低下头,端起碗,扒了一口饭,嚼了半天,咽下去,说:“那就好,那就好。”
她的声音有点抖,眼眶红红的。
林寒嫣在旁边看着她,小声说:“妈,你哭了?”
王秀莲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说:“没哭,辣眼睛。”
林寒嫣看了看桌上的菜,说:“今天没放辣椒啊。”
王秀莲瞪了她一眼,林寒嫣赶紧低下头,假装吃饭,嘴角却翘着,偷偷笑了。
林寒江看着母亲,心里有点酸。
去年这个时候,家里还欠着几十万的债,催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母亲接完电话就躲在厨房里哭。
父亲在海口,一个人躲债,不敢回来。
妹妹上学都交不起学费。
一家子四分五裂,差点崩溃。
现在债快还清了,父亲在深圳开了店,一个月能挣好几万,妹妹在京城最好的中学读书,成绩名列前茅。
他能上春晚,专辑卖了一百八十万张。
日子总算熬出来了。
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说:“妈,爸说过两天就回来,过完年咱们一起回河北。”
王秀莲愣了一下:“你爸要回来?”
林寒江说:“对,他说过年得一家团圆。”
王秀莲低下头,又扒了一口饭,嚼了半天,说:“他倒是想起来了。”
语气里带着埋怨,但嘴角翘着,藏不住的笑意。
林寒嫣在旁边说:“妈,你就嘴硬吧,你心里巴不得我爸回来。”
王秀莲瞪她一眼:“你懂什么?”
林寒嫣说:“我什么都懂。”
王秀莲被她气笑了,摇了摇头。
林寒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王秀莲碗里,说:“妈,这一年辛苦你了。”
王秀莲看着碗里的肉,眼眶又红了。
“我不辛苦,你辛苦。你在外面跑来跑去,风吹日晒的,还要写歌,还要排练,还要上春晚。妈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给你做做饭。”
她说着,声音又抖了。
林寒江说:“妈,你做的饭最好吃,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
王秀莲笑了,笑得很开心。
“你就哄我。”
林寒江说:“真的,我在外面天天想你的红烧肉。”
林寒嫣在旁边说:“哥,你也太夸张了吧?”
林寒江说:“不夸张,实话。”
林寒嫣撇撇嘴,又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吃完饭,林寒嫣去洗碗,王秀莲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林寒江坐在她旁边,陪她聊天。
电视里放着新闻,说什么春节临近,春运高峰什么的。
王秀莲看着电视,忽然说:“寒江,你小时候,每到过年,你爸就带你上街买鞭炮。你不敢放,让你爸放,你站在旁边捂耳朵。”
林寒江笑了:“那时候胆小。”
王秀莲说:“现在胆大了?”
林寒江说:“现在也不大。”
王秀莲笑了,笑得很温暖。
她靠在沙发上,说:“今年过年,一家人总算能聚齐了,我都以为……。”
林寒江说:“嗯,妈。过去的事情咱不想了。”
王秀莲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寒江,妈谢谢你。”
林寒江说:“妈,你谢我干什么?”
王秀莲说:“要不是你,这个家早就散了。”
林寒江握住她的手,说:“妈,别说这些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
生活远比想象中的艰辛,也远比想象中的容易满足。
林寒江就这样在家中和央视往返。
这一天,也是决定节目的时间。
央视大楼走廊里的乱劲儿一点没减,反而更乱了。
离除夕只剩两天,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走路带风,说话带刺,连喘气都比平时急。
林寒江和张也在走廊里碰上了。
张也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围巾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
林寒江差点没认出她来。
“师姐,你这打扮像个特务。”
林寒江说。
张也把围巾往下拉了拉,瞪了他一眼:“你才是特务,冷死了,不围严实点怎么行?”
林寒江说:“你穿这么多,上台怎么办?”
张也说:“上台再脱,冻着呗,又不是没冻过。”
两人正说着,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寒江!”
林寒江回头,是陈红和景岗山。
陈红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头发烫了大卷,化了浓妆,比平时看着成熟了不少。
景岗山穿着一件皮夹克,戴着墨镜,像个港台明星。
“陈红姐,景哥。”林寒江打招呼。
陈红走过来,笑着说:“定了吗?”
林寒江说:“还没呢,等着叫。”
陈红说:“我们也没定,等了一天了。”
景岗山在旁边说:“春晚就这样,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算数。去年有个节目,除夕下午还在改。”
张也说:“那也太刺激了。”
景岗山说:“刺激?那是折磨。”
几个人都笑了。
又来了两个人,毛阿敏和刘欢。
毛阿敏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头发披着,素面朝天,但好看。
刘欢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不是来排练的,是来串门的。
毛阿敏看到林寒江,笑了:“寒江,听说你专辑卖了一百八十万张?”
林寒江说:“阿敏姐消息灵通。”
毛阿敏说:“那当然,圈子里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第一个知道。”
刘欢在旁边说:“你就吹吧。”
毛阿敏瞪了他一眼,刘欢笑了笑。
几个人正聊着,走廊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寒江!”
林寒江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张雨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戴着毛线帽,帽顶有个小绒球,像个雪人。
“雨生哥?你怎么来了?”林寒江迎上去。
张雨生笑着说:“我也是刚收到通知,来排练的,你们这边还没定?”
林寒江说:“没呢,等通知。”
张雨生看了看走廊里的人,说:“你们这儿比我们那边还乱。”
林寒江说:“你那边不乱?”
张雨生说:“乱,但没这么冷。”
他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
张也在旁边说:“你是台湾来的,不习惯北方的冷。”
张雨生说:“不习惯也得习惯,谁让春晚在京城办。”
几个人都笑了。
今年晚会在形式上有所创新。
中国香港、中国台湾和新加坡的电视节目与中央电视台的节目对传。
也是因为九二共识,还有香港快要回归。
还有团结一心的理念。
正说着,导演组的人跑过来了。
是个年轻小伙子,手里拿着对讲机,喘着气,说:“张也,林寒江,导演叫你们。”
林寒江和张也点点头,跟着他走了。
走廊里还是那么乱,有人喊“让一让”,有人喊“灯光呢”,有人喊“化妆师在哪”。
两人穿过人群,到了导演办公室门口。
小伙子敲了敲门,里面喊了一声“进来”。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贴满了节目单和时间表。
张子杨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看。
他抬起头,摘下眼镜,说:“坐。”
林寒江和张也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张子杨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说:“你们的节目定了。林寒江独唱《大中国》,张也和林寒江合唱《春天的故事》、《走进新时代》。”
林寒江问:“我真的唱三首?不改了?”
张子杨说:“嗯,三首,但时间有限,你和张也合唱的两首歌都只能唱一半。”
张也点了点头,说:“行。”
她倒是没什么问题。
林寒江说:“那排练还得再调?”
上个春晚确实麻烦啊,不停的改。
之前几首歌确认的编曲也是改了又改。
还专门请了李双江老师和金铁霖老师来帮他们。
张子杨说:“对,你们还得继续排,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