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小别胜新婚(2/2)
林寒江转过头,看着杨钰莹。
她躺在床上,看着林寒江。
灯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格外柔和。
她的侧脸很好看,鼻子挺挺的,嘴唇红红的。
“看什么?”杨钰莹问着,声音软软的,像化了的糖。
“看你。”林寒江说。
“有什么好看的?”杨钰莹说着,嘴角却翘起来了。
“什么都好看。”林寒江说。
杨钰莹笑了,笑得很甜。
她伸手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推动。
林寒江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林寒江慢慢靠近她。
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像清晨的花瓣上还挂着露水。
杨钰莹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林寒江吻上了她唇。
不是蜻蜓点水,是认真的,慢慢的,像在品尝一颗等了很久的糖。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一点点甜味,像刚喝过蜂蜜水。
杨钰莹的身子微微发颤。
她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搂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很窄,但很结实,隔着毛衣能感觉到肌肉的线条。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嘴唇都发麻了。
杨钰莹先松开了,喘了口气,脸红的像要滴血。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
林寒江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她的头发很软,很顺,像丝绸一样滑。
他轻轻蹭了蹭,闻到了洗发水的味道,是草莓味的,甜甜的。
“你怎么越来越会了?”杨钰莹闷闷地说,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嗡嗡的。
“和你学的。”林寒江说。
“骗人。”
杨钰莹抬起头,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下巴。
“你以前可没这么熟练?是不是有小狐狸精了?”
“有你这个磨人的小狐狸精就够了。”
“哼,你才小狐狸。”
林寒江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杨钰莹的手缩了一下,又伸回来了,手指在他嘴唇上轻轻摩挲。
“你胡子扎人。”她小声说。
“今天忘了刮。”林寒江说。
杨钰莹笑了,笑得很轻。
“寒江。”
“嗯。”他应了一声。
“我想你了。”
林寒江没说话。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指尖触到那截白皙柔软的肌肤,微微用了点力,让她抬起头来。
杨钰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江南三月里被雨水洗过的青石板,泛着温润的光。
林寒江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那吻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不激起涟漪。
杨钰莹的睫毛扫过他的嘴唇,痒痒的。
她又闭上了眼睛,这回没有睁开。
他又吻了吻她的鼻尖。
然后他吻了吻她的嘴角。
杨钰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着,像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领。
林寒江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落在她肩膀上。
开始解她的扣子。
第一颗,在领口,是那种小小的透明扣子,很难解。
他的手指笨拙地捏着那颗扣子,捏了好几下,没解开。
杨钰莹感觉到了他的笨拙,嘴角弯了一下,但没有帮他,就那么看着他笨手笨脚地折腾。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也解开了。
淡粉色的家居服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
杨钰莹的肩膀露在外面,锁骨细细的,像两道弯弯的月牙。
她的皮肤很白,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块被月光照过的玉。
“怎么了?”她问,声音有些哑。
“好看。”林寒江说。
杨钰莹脸红了,伸手想捂住自己的胸口,被他拦住了。
林寒江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锁骨。
那吻很轻,像蜻蜓点水,但杨钰莹的反应却很剧烈。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别咬嘴唇。”林寒江说。
杨钰莹松开嘴唇,嘴唇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埋怨,有欢喜,还有一点点委屈,像是在说:你怎么这么坏。
林寒江笑了,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手指碰到她的耳廓。
林寒江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是套头毛衣,他抓着衣角往上拉,毛衣卡在脖子的地方,像个套子一样蒙住了他的头。
杨钰莹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帮他拽了一下。
毛衣脱下来了,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杨钰莹看着他,笑了。
“笑啥?”
“不行吗?。”
林寒江伸手入怀。
从吊带里抓了进去。
“你坏。”
林寒江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回不是蜻蜓点水,很是用力。
杨钰莹的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很硬,扎手,但她不松,越攥越紧。
两个人从在床上滚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2个小时?3个小时?
林寒江才贪婪的下来。
……
翌日。
林寒江先醒了,杨钰莹还睡着,蜷在他怀里,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他没动,怕惊醒她。
躺了一会儿,杨钰莹也醒了,睁开眼,看到他正看着自己,脸一下子红了,把头埋进被子里。
林寒江笑了,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说:“该起床了。”
杨钰莹说:“再躺一会儿。”
林寒江说:“9点要去录歌。”
杨钰莹说:“还早。”
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
吃过早饭,两人去了中唱的录音棚。
录音棚不大,但设备很新。
调音台、音箱、麦克风,都是进口的,擦得锃亮。
录音师姓张,四十多岁,头发有点秃,但耳朵很灵。
他调好了音,对林寒江说:“你先进去试试,我听听声音。”
林寒江和走进录音室,戴上耳机。
隔音玻璃外面,杨钰莹坐在调音台旁边的椅子上,托着下巴看着他。
他对着玻璃比了个OK的手势,录音师按下播放键,前奏响起来。
林寒江举起话筒,开口唱了《过把瘾》。
他的声音从监听音箱里传出来,在小小的录音棚里回荡。
杨钰莹听着,嘴角翘起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
录音师调了调推子,又调了调均衡,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唱完一遍,录音师说:“再唱一遍,第一段副歌稍微收一点。”
林寒江又唱了一遍。这回录音师满意了,说:“行,这遍好。”
杨钰莹在外面拍手,拍得很轻,但很响。
轮到杨钰莹录她的部分。
她走进录音室,戴上耳机,对着玻璃比了个OK。
她的声音一出来,整个棚里都亮了。
录音师听完,说:“好,不用再录了。”
杨钰莹从录音室出来,走到林寒江面前,笑着说:“怎么样?”
林寒江说:“好听。”
杨钰莹说:“就两个字?”
林寒江说:“特别好听。”
“哈哈,算你的小嘴甜。”
录完《过把瘾》,又录了《糊涂的爱》。
这首是王志文和江珊的,他们还没练好,但林寒江先录一版小样,回头他们跟着学。
录完歌,已经快中午了。
两人在附近找了家小饭馆,吃了碗炸酱面。
杨钰莹没吃过炸酱面,看着那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有点犹豫。
林寒江给她拌好,说:“尝尝。”
她夹了一筷子,吃了,眼睛亮了:“好吃!”
然后就吃了一大碗。林寒江看着她吃得满嘴酱的样子,笑了。
杨钰莹瞪他一眼,用纸巾擦了擦嘴,说:“笑什么?”
林寒江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看。”
杨钰莹说:“吃炸酱面好看?”
林寒江说:“吃什么都好看。”
杨钰莹笑了,笑得很甜。
晚上19点,保利国际剧院。
观众开始进场了,1320个座位,坐得满满当当。
杨钰莹在后台化妆,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珍珠耳环,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林寒江在旁边看着她,看得出了神。
杨钰莹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说:“看什么?”
林寒江笑着说:“可谓是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即使是那闭月羞花之姿,沉鱼落雁之容也不过如此……这世间竟真有如此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