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深吻，首次商演（1/2）
演播厅的录制还在继续。
在掌声中，林寒江已经回到后台。
推开化妆间的门，走进去的时候，屋里只剩下三个人了。
毛宁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节目单，不知道在看什么。
杨钰莹坐在化妆镜前，对着镜子补妆，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眼睛亮了一下。
艾敬坐在角落里，轻轻拨弄着琴弦，发出几个零散的音符。
“唱完了？”杨钰莹问。
林寒江点点头，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刚才舞台上的热度还没完全散去，额角还有一层细汗。
他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
毛宁抬起头看着林寒江说：“1126分，不错了。后面还有那么多人，你这个分数估计能超过一半人数。”
林寒江笑了笑，说：“不是淘汰赛，也所谓了。”
《九九女儿红》这首歌，是陈小奇作词作曲的经典作品，九十年代火遍大江南北，几乎是家喻户晓的程度。
陈小奇是谁？
广东乐坛的扛鼎人物，写过的歌，随便拎一首出来都是经典。
《涛声依旧》、《九九女儿红》、《烟花三月》……
难怪后来黄霑会说：“内地也有陈小奇。”
“那英姐呢？”
“说有事情，先走了。”
“接下来该谁了？”林寒江他接着问。
毛宁看了看节目单：“我，然后是钰莹，然后是艾敬。”
艾敬转过头看着毛宁：“毛宁，你唱的是新歌？”
毛宁点点头，脸上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笑意：“《涛声依旧》，寒江写的。”
艾敬看向杨钰莹，笑着问：“钰莹，你呢？”
杨钰莹甜甜地笑了：“我也唱新歌，《轻轻地告诉你》也是寒江写的。”
艾敬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你们两个，都唱寒江写的歌，这不成了林寒江专场了？”
几个人都笑了。
毛宁也上场了。
电视机里，苏晓正在串词：
“接下来要出场的这位歌手，他的歌声温润如玉，他的形象深情款款，最近有一首新歌，正在大街小巷流传，带走一盏渔火，让它温暖我的双眼，让我们用掌声欢迎，毛宁！”
掌声中，毛宁走上舞台。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前奏响起，是《涛声依旧》。
那熟悉的旋律一出来，化妆间里就安静了。
9月6号的时候，毛宁的专辑已经发行。
也是为专辑宣传来了。
“带走一盏渔火，让它温暖我的双眼，留下一段真情，让它停泊在枫桥边……”
毛宁的声音，温暖，深情，带着一点点沧桑感。
他不是在唱歌，是在诉说，是在回忆，是在把一段逝去的情感，轻轻地、慢慢地，讲给你听。
杨钰莹轻轻在林寒江边上，小声说：“毛宁哥唱得真好。”
林寒江点点头。
他看着屏幕里的毛宁，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首歌，就是毛宁唱的，也是毛宁唱红的。
现在，它还是属于毛宁的。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
唱到最后，全场掌声雷动。
屏幕上，数字开始跳动。
最终得分1148分。
比林寒江的分数高上不少。
毛宁回到化妆间时，林寒江第一个冲上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行啊毛宁！1148分！比我还高！”
毛宁被他拍得龇牙咧嘴，但还是笑着：“寒江，你轻点……”
大家恭喜毛宁有了好成绩。
没多久，杨钰莹上场了。
林寒江看着她，小声说：“加油。”
杨钰莹也看着他，四目相对，点了点头。
周涛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
“接下来这位歌手，她的歌声甜美动人，她的笑容温暖了无数人的心。最近她有一首新歌，正在悄悄流传，让我轻轻地告诉你，天上的星星在等待。让我们用掌声欢迎，杨钰莹！”
杨钰莹推门出去。
屏幕上，她走上舞台。
穿着一件淡红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站在聚光灯下，像一朵刚绽放的花。
前奏响起，是《轻轻地告诉你》。
“让我轻轻地告诉你，天上的星星在等待，分享你的寂寞，你的欢乐，还有什么不能说……”
那声音一出来，全场就安静了。
她的声音，甜，但不腻。
清，但不淡。
像山泉水，像桂花糖，像十八岁那年夏天收到的第一封情书。
台下，有人开始轻轻跟着哼唱。
“让我慢慢地靠近你，伸出双手你还有我，给你我的幻想，我的祝福，生命阳光最温暖……”
唱完，掌声如潮。
屏幕上，数字跳动。
最后得分是1136分。
最后还对着电视镜头说：“大家如果喜欢这首歌，可以去买正版磁带哦。”
杨钰莹回到化妆间时，脸都红了。
她看着林寒江，眼睛亮晶晶的：“寒江，我唱完了。”
林寒江笑着点点头：“唱得很好。”
林寒江接着夸赞她：“还给自己打广告呢？”
杨钰莹脸一红，小声说：“王总让我宣传的……”
几个人都笑了。
很快艾敬上场了。
她抱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吉他，走上舞台。
杨澜的声音传来：“接下来这位歌手，她的歌声质朴真诚，她的创作记录了一个时代的心声，让我们用掌声欢迎，艾敬！”
前奏响起，《我的1997》。
“我的音乐老师是我的爸爸，二十年来，他一直呆在国家工厂，妈妈以前是唱评剧的，她总抱怨没赶上好的时光……”
艾敬的声音，清亮，质朴，带着一种独特的叙事感。
她唱的不是情歌，是时代，是记忆，是一个人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
台下，有人轻轻跟着哼唱。
最后得打分1092分。
艾敬回到化妆间时，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她放下吉他，坐在椅子上，轻轻舒了口气。
杨钰莹笑着说：“艾敬，1092分，不错了。”
艾敬点点头：“我知道，摇滚、民谣，本来就是小众。能有这个分数，我已经很满意了。”
时间过的很快。
最后一位，是姜育恒。
他走上舞台，全场安静。
他站在台上，微微低着头，前奏响起，是《再回首》。
“再回首，云遮断归途，再回首，荆棘密布……”
那声音一出，全场就有人开始流泪。
姜育恒的声音，有一种特殊的质感，沧桑，深情，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悲凉。
他不是在唱歌，是在回忆，是在感慨，是在对过往的一切说再见。
“再回首，背影已远走，再回首，泪眼朦胧……”
唱到最后，全场起立鼓掌。掌声久久不息。
最后得分是1168分，全场第一的高分。
三十位歌手全部唱完。
林寒江看着屏幕上的排名。
林寒江——1126分，排在第16位。
……
晚上，香格里拉大酒店，1809房。
林寒江刚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正准备躺下休息一会儿，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陈小奇。
林寒江有些意外：“陈老师？您怎么来了？”
陈小奇笑着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林寒江：
“寒江，这是上个月的版权费明细，你先看看。”
林寒江接过来，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数字。
《大花轿》销量：30万张。
表演授权：12场。
词曲版税分成：合计12800元。
他抬起头，看着陈小奇：“陈老师，这是……1万2？”
陈小奇点点头：“对，1万2千8。这个月就能打到你的卡上。”
林寒江心里飞快地算着。
1万2，加上之前的2万，他已经有3万多了。
可以先把苏晓的钱还清，再攒一攒，然后开始筹备自己的专辑。
陈小奇看着他，沉吟了一下，开口道：
“寒江，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林寒江看着他：“您说。”
陈小奇组织了一下语言：“你现在手里有多少新歌？《大花轿》、《大中国》、《祝你一路顺风》、《中华民谣》、《九九女儿红》，还有给毛宁和杨钰莹写的那些……加起来，足够出一张专辑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们中国唱片公司，想和你合作，出这张专辑。词曲版权还是你的，我们负责录制、发行、宣传。版税分成，可以给你六成。”
六成。
在版税中，其实也不算多。
林寒江早有几的谋划。
如果是他自己出，录制、发行、宣传全自己来，成本高，风险大，但如果做成了，赚得更多。
他没有立刻回答。
陈小奇看着他的表情，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自己出。寒江，你的想法我懂。但这事情，不是我说了算的。唱片公司要赚钱，这是根本。我能做的，就是在版税分成上给你争取最大的利益。”
林寒江看着他，认真地说：“陈老师，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还想再等等。”
陈小奇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行，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寒江，你得想清楚，现在是你名气上升最快的时候，错过这个时机，以后想再起来，就难了。”
林寒江点点头：“我知道。”
陈小奇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好好考虑，想好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走了。
林寒江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那张纸，脑子里乱糟糟的。
就算卖出100万张专辑，版税给他六成，其实也就十来万吧。
如果是自己出专辑，能赚多少？四十万？五十万？甚至更多。
但风险也大。
录制要钱，发行要钱，宣传要钱，万一卖不动，就全赔进去了。
他正想着，门铃又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杨钰莹。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林寒江笑着说：“钰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杨钰莹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寒江，明天有个演出，我想带你去。”
林寒江一愣：“演出？”
杨钰莹点点头：“深圳有家大商场明天开张，请了我和毛宁去唱歌。老板听说你也在深圳，就想让你也去。他说喜欢你的《大花轿》和《大中国》，说这两首歌热闹，适合开业。”
她顿了顿，看着林寒江：“一首歌5000块，你去不去？”
5000块。
林寒江心里一动。
两首歌，就是一万块。
和他一个月的版税差不多了。
“去。”他说。
杨钰莹笑了，笑得很甜：“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我来接你。”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林寒江忽然叫住她：“钰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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