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灰雾入体，执念焚心（2/2）

唯有如此，自己才能更加深刻地了解灰色雾气。

他从怀中拿出一枚石头，此物正是先前被放置在大道伤痕附近的引石。

李言往其注入法力，顿时引得灰色雾气共鸣。

“鲲鹏神通，吞噬法则！”

他伸出掌心，闭上双眼，在灰色雾气从唐三藏体内涌出的同时，将其吸纳在自己身上。

以李言目前的能力，无法做到消除灰色雾气，只能通过这种方法转移，独自承受。

伴随着灰雾离体，唐三藏的眼神重新恢复清明。

他由于长期的体力消耗，已经再难维持站立，倒在了地上。

同时唐三藏脑中浮现，自己驱赶孙悟空的画面。

“或许悟空他...是对的。”

同时，唐三藏注意到了眼前的李言，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我的劫难，被这位施主承受了，阿弥陀佛。”

此刻，李言屏息凝神，双手结印，形成一道阵法结界。

他合上双目，等待着灰雾发作。

发作的过程比李言预想得要迅猛，他原本能自控的心性，就好像平静的湖面。

然而这个湖面，却沸腾了起来。

李言呼吸加重，额头满是汗水。

他自知，如果自己无法抵御这负面影响，最终他也会走向毁灭。

紧接着，李言脑海中循环着画面。

那是他刚从乱葬山走出，来到五指山，看到被哪吒重创，奄奄一息的牛魔王。

李言喉咙嘶哑道：“对不起...我没来得及。”

紧接着，是他赶到花果山的场面。

只见孙悟空已经被戴上金箍，眼神麻木，看向自己的眼神，是看向陌生人的眼神。

“我...来慢了！”

不周五指山上，白泽大师倒在血泊之中，他脸色平静，只是缓缓道：“少主，向前走。”

“白泽大师...”

李言浑身颤动，懊悔的眼泪难以自控。

若是他快一些，在快一些，快到在观音杀白泽大师之前赶到，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画面再度一转，红云老祖倒在自己怀里，他望向远处的云霞，声音很轻：“师侄，替我好好管管你师父。”

“谢谢你，让我死了个明白。”

随后，他身形破碎，化作光影消散。

李言扑了个空，他呼吸沉重道：“我又没赶上...”

一股强大的念想，萦绕在李言脑海。

那是一种近乎焦虑的偏执。

他的心声正在和李言说着：“你总是慢，快一点，再快一点，这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不要停下来，去行动，以最高的效率，最短的时间。”

逐渐地，李言眼神也呈现了血丝，与刚才的唐三藏如出一辙。

唐三藏见状，也是脸色微变，他惊声道：“施主这是...走火入魔？”

他坐在李言面前，虔诚诵经。

体内的那一缕代表真我的蓝色花瓣，正在悄然散发光芒。

李言表情稍缓，但又被更汹涌的执念反扑。

再这样下去，他就会彻底失控，在做出毁灭行为之前，无法收手。

“够了，小子。”

“区区雾障，吾替你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