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尘埃落定,老太太的最终局(2/2)
老太太浑身一震,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好一招釜底抽薪、移花接木!
这是直接把她拼死隱匿了几十年、足以让她掉脑袋的赃物,用一种最伟光正的理由,彻彻底底地“合法化”並“充公”了!不仅解决了她这笔巨额財產来源不明的棘手问题,甚至还能顺便给上面再塑造一个“高风亮节老太太倾其所有支援国家建设”的美好宣传形象!
虽然自己的棺材本被全部剥夺,但这却成了换取她一条老命和上面面子的最昂贵筹码!
“这第三……”李书记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关於你的去向。”
“这起大案影响极其恶劣,四合院你是永远也別想回去了。易中海和何雨柱已经被判刑,这辈子你也指望不上他们给你养老送终了。”
李书记直起腰,就像在宣布一具活死人的去处。
“从今天起,你將被秘密转移並软禁在这所『特设干休疗养院』。直到你自然老死。”
“在没有上级批准的情况下,你不得迈出这个大院半步。不得接触除看守人员外的任何外界人员。你將被终身隔离监管!”
软禁!终身隔离!
这对於一个习惯了在四合院里一言堂、喜欢听著徒子徒孙奉承、享受著操纵他人命运快感的老妖婆来说。
將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关在这高墙大院內。没有亲人,没有供奉。每天面对的只有冰冷的白墙和荷枪实弹的守卫,像一个活死人一样熬著那些没有尽头的残羹冷炙的日子!
这简直比一枪崩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
这是对她这种极度自私、控制欲极强的人,最残忍、也是最漫长的一种凌迟!
“领导……我……我能不呆在这吗……我回乡下……我……”聋老太太绝望地哭喊起来,她寧愿去要饭,也不想在这个活棺材里被生生熬死。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李书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转身走向门口。
“你能保住这条命,就应该在心里感激党和政府的宽大处理。这份决定,立刻执行。”
走到门口,李书记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丟下最后一句话。
“白翠花,你这辈子算计的太精了。就在这四面墙里,好好反省你欠下的那些血债吧。”
“哐当!”
厚重的包铁木门重重地关上,双道锁传出冰冷刺耳的咬合声。
將那苍老、悽厉、充满悔恨和绝望的哭嚎声,彻底隔绝在这间阴暗的软禁室里。
聋老太太,这个在《情满四合院》里隱藏最深、活得最久、最让人咬牙切齿的老毒物。
终於,以这种近乎被歷史抹杀的惨烈方式。
永远地,从这个时代的舞台上消失了。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过薄雾,洒在了南锣鼓巷那条斑驳的青石板路上。
几天前还因为查抄而闹得沸沸扬扬的95號院,此刻安静得有些诡异。
李建业没有去上班。他推著那辆暂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来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前。
今天是轧钢厂后勤工程队进驻他那新买的“东跨院”,正式开始动工修缮房顶和挖建地下掩体的日子。他作为监工和房主,自然得来看看。
他刚推著车跨进四合院的门槛。
前院正在扫地的三大妈,看到李建业,就像是活见了鬼一样。“妈呀”一声惨叫,手里的扫帚一扔,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屋子,“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大门。
中院。
原本坐在门槛上呆滯地洗著几件破衣裳的秦淮茹,此刻不仅是一身孝服(贾东旭已经被执行死刑),而且形容枯槁,仿佛老了十岁。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李建业那冰冷如刀的身影时。
这个曾经八面玲瓏、靠著几滴眼泪就能在院里要风得风的俏寡妇。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捂住旁边正想探出头来骂人的棒梗的嘴,將孩子猛地拽回屋里,缩在门背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后院,二大妈正在教训光天,一听到院里的动静,也嚇得像受惊的鵪鶉一样没了声息。
静。
死一般的静。
诺大的一个四合院。几十號人。
在李建业推著自行车经过的那一刻。所有人,无论老少,无论平时多横的刺头。全都退避三舍,紧闭门窗!
没有窃窃私语,没有冷嘲热讽,甚至连敢抬头正眼看他一眼的人都没有!
这就是绝对的威慑!这就是用最狠的手段打出来的血淋淋的敬畏!
李建业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停留,也没有露出胜利者的张狂。
他只是步履沉稳地穿过前院,走到那扇已经被他砸开一个大洞的、通往东跨院的围墙前。
此时,轧钢厂的几个建筑工人和包工头赵师傅已经等在那里了。
“建业兄弟,材料都在外头胡同口卸下了。”赵师傅搓著手,態度极其客气甚至带著几分巴结。他们可都知道这小伙子现在的能量。
“嗯。”
李建业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背靠著那堵残破的院墙。
目光越过中院和后院那些紧闭的门窗,看著这座曾经埋葬了无数阴谋和罪恶的大杂院。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大爷们,死的死,抓的抓,被软禁的被软禁。剩下的这群散沙,以后见到他李家的人,恐怕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旧帐,算是彻底清了。”
李建业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前门,叼在嘴里。迎著初春微寒的晨风,“啪”地一声擦亮了火柴。
火光映红了他那双深邃且充满野心的眼眸。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个杂草丛生、正百废待兴的东跨院,看向自己即將在这个大时代里大展拳脚的私人领地。
“赵师傅。”
李建业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可以动工了。那三间正房给我修得结实点。”
“还有。地下那个大窖。”李建业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给我挖深点,再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