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 > 第72章 卑微老刘,精算师破防

第72章 卑微老刘,精算师破防(1/2)

目录

交道口派出所,地下羈押室。

四號单间里,阴暗潮湿,连个巴掌大的透气窗都没有。只有铁门上一个狭长的探视孔,透进来一丝走廊上昏黄惨澹的光。

刘海中像个受惊的巨大肉球,死死地缩在墙角冰冷的地面上。

从今天清晨被像死狗一样拖下卡车,亲眼看到平时不可一世的易中海被公安一脚踹翻在地。到现在,足足被关了整整大半天!

没有水,没有饭。甚至连一个来提审他的公安都没出现过。

这种死寂般的晾晒,比严刑拷打更折磨人。

“咕嚕……”

刘海中那装满油脂的肚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他咽了口乾涩的唾沫,浑身抑制不住地打著摆子。

“到底是为啥啊……”刘海中双手抱头,把本就稀疏的头髮抓得像个鸡窝,一双布满血丝的小眼睛在黑暗中滴溜溜乱转,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迷惑。

“李大山家的事儿,不是已经了结了吗”

他脑子里走马灯似的疯狂回放著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表,退了!

钱,赔了底掉!

甚至连每个月给李建业交二十块钱的“耻辱条约”,他都当著街道办老孙的面咬牙画了押。而且今天早晨被抓之前,他真的老老实实在家里待著,哪也没去,连儿子的惨叫声都没敢去管,生怕惹了李家那头恶狼。

“我没再收別人家东西啊……也没去招惹那个活阎王啊……”刘海中越想越觉得冤枉,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这公安怎么翻脸就不认帐了呢难道是易中海那老狐狸,在外面又惹了什么塌天大祸,把我给牵连了”

想到易中海在厂外被踹那一脚时,公安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刘海中打了个寒颤。

那是真要命的架势啊!

他这个二大爷,平时也就是个想在院里摆官威、爭面子的官迷。真要说到那些弯弯绕绕、见不得光的心黑手辣。他哪比得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那两只成精的狐狸他甚至连那五保户老太太床底下藏著金砖这事儿,都是昨天抄家的时候才知道的!

“完了……肯定是被那几个老帮菜给连累了……”

刘海中悲从中来。他引以为傲的七级工降了级,家底被掏空。现在要是再被定个什么“包庇敌特”或者“残余团伙”的重罪。他刘家这辈子,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四九城里了。

就在刘海中在四號单间里绝望哀嚎的时候。

二楼的审讯室內。

一盏高瓦数的强光灯,直刺刺地照在三大爷阎埠贵那张犹如枯树皮般的老脸上。

此时的阎埠贵,早已没有了平时在红星小学讲台上那副为人师表、精打细算的体面。他身上那件领口磨破的中山装皱巴巴的,破碎的黑框眼镜只剩下一条腿,斜掛在鼻樑上,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但他那双小眼睛里,依然透著一股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算计。

“公安同志,该交代的,我昨天被抓来的时候就已经交代得清清楚楚了啊!”

阎埠贵双手被銬在审讯椅的挡板上,微微佝僂著身子,语气听起来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老实人。

“易中海当时確实给了我五块钱,让我別管贾家搬东西的事。这事儿我承认我糊涂,我思想觉悟不高,贪了小便宜!”

他痛心疾首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可是公安同志,我这五千块钱的家底,还有那几根小黄鱼。那真真儿是我们一家七口人,这十几年来,从牙缝里一分一厘地省出来的血汗钱吶!你们可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扣个巨额財產来源不明的帽子啊!”

阎埠贵死咬著这笔钱不放。

他心里算盘打得精明。抢劫烈属的重罪,是贾家和何家乾的。包庇罪的大头,是易中海和刘海中顶著。他顶天了就是一个受贿五块钱的知情不报,顶多被学校开除。只要能保住这五千块钱,他回了家照样能做他的富家翁!

只要自己咬死不鬆口,公安没有证据证明这些钱是赃款,迟早得给他退回来!

“还不老实”

坐在审讯桌后的老马冷笑一声,將手里的一截菸头重重地摁灭在菸灰缸里。

他冷眼看著阎埠贵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狡辩嘴脸,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阎埠贵。你那五千块钱到底是不是乾净的,咱们等会再算。现在,咱们来谈谈另外一笔陈年旧帐。”

老马拿起桌上的一份卷宗,在手里掂了掂。

“前年冬天,中院的孙师傅一家,是怎么搬走的”

“还有后院的周师傅,为什么突然申请调去远郊的翻砂厂”

轰!

听到这两个名字,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大变,那双原本还在转著精明心思的小眼睛里,瞳孔猛地一阵收缩。

孙师傅周师傅!

公安怎么会突然查起这两家的事情!这可是几年前的旧帐了!而且这事儿当年街道办的王主任可是亲自出面定过性的啊!说是这几家“思想落后,不服从集体管理,主动搬离”的。这盖棺定论的事儿,怎么会被翻出来了!

“我……我不知道啊同志……”阎埠贵干咽了口唾沫,声音开始发飘,“那都是街坊们自己家里的事。人家愿意搬走,我一个管事大爷,也管不著人家的腿啊不是”

“管不著”

一直坐在旁边的干警小张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嚇得阎埠贵一哆嗦,那条仅剩的眼镜腿也彻底掉了下来。

“阎埠贵!你还敢在这满嘴喷粪!”

小张指著他的鼻子怒吼。

“你真以为你们这帮披著人皮的畜生在95號院乾的那些腌臢事,永远没人知道是吧!”

小张一把抓起桌上那份有傻柱签字画押的厚厚口供,直接砸在阎埠贵的胸口上。

“你自己好好看看!看看你们曾经养的那条咬人的疯狗,是怎么把你们这几年的遮羞布,撕得连渣都不剩的!”

阎埠贵颤抖著双手,艰难地拿起那份口供,只看了一眼开头的几行字。

“嗡——”

他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百口大钟同时敲响,眼前的字跡开始疯狂地扭曲重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