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王羽进入荒古禁地（1/2）
早上，瑶池圣女睁开眼睛，面纱昨夜便已摘下，此刻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容上没有平日的从容自持，头枕在王羽的肩膀，带着羞涩。
姚曦正躺在王羽的另一只臂弯里，眼角还挂着一丝未曾褪尽的殷红，两位圣女四目相对，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瑶池圣女先开了口：“我总算知晓，为什么女人会痴缠了。”
姚曦轻轻嗯了一声：“是啊，这一刻我也才明白。”
王羽静静听着，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所以，才要灭你们的痴缠。”
姚曦微微一怔：“所以你是这么对待小月亮，也会这么对待我们吗？”
王羽摇了摇头：“不至于，小月亮当初是被我强行点破无明。你们不一样，你们如今已经信受了，不需要这么大的破痴缠了。”
“而且你们自己会破。”
姚曦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那么，你现在是仙，要怎么教我们？”
王羽看向姚曦，又看向瑶池圣女：“你们记住，从未有真正的仙对你们讲道，若是有，便是谤道。”
姚曦愣住了，带着一丝困惑：“可是你不就是在跟我们谈吗？从太初古矿到神城，从内景到天庭，从初关到重关——你说的每一句话，不都是在讲道？”
王羽摇摇头：“你可以当做是你们自己在自言自语。我从未说过什么，你们也从未听过什么，我只是缘起，只是你们照见了本来就有的东西。”
瑶池圣女缓缓撑起身子，直白的追问：“为何要如此说？”
王羽的看着两人说道：“吾之大道，本自具足，见性成仙，不假外求。我三人同用一颗自性真王，既然如此，哪里有一个外在的仙能给你讲道？不存在外在的任何仙对你们传道讲法。若是有人以仙自居，张口便是我教你，那人要么是魔，要么是痴。”
姚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眼中却有一道光在慢慢亮起来。
“那么，从此我们怎么办？”
“跟小月亮一起，收视反听，回光返照，再无其他。”
这句话说得太简单了，简单到让两位圣女同时沉默了，没有功法，没有口诀，没有次第，没有境界可以攀缘，就只有这八个字，多一个都没有。
“这么简单？单纯这样就能成仙？”
姚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困惑。
王羽的声音平淡如水，却有着一种不可动摇的笃定。
“大道至简，就是这么简单，也从未有仙，无非是恢复本来面目，从未有修，但凡是有修仙二字，都是在梦里修梦，在幻中求幻。你觉得自己在修行，其实只是梦中的你在努力地做一个关于修行的梦。”
“回光不是修，回光是照。光照到的地方，黑暗自然散开。黑暗散开一分，本来面目便显露一分。本来面目显露到一定程度，神便自然离体——不需要费尽心思去出什么阳神，不需要什么心法口诀。只是你的本来面目恢复到了那个地步，神自己待不住了，自己就出去了。一切神通自然具足，皆是本来皆有的本能，不是新得来的。”
瑶池圣女忽然轻轻啊了一声。
“当初在太初古矿，还有赌石，你一眼看穿源石里的东西。那些源术宗师需要用各种手法去感应、去推算，而你只是扫一眼便知道里面有什么。你说睁眼看东西有什么可炫耀的，便是此意吗？”
王羽点点头：“正是，不是什么神通，只是本来就有的本能，好了，我该走了！”
姚曦听到这句话，心头忽然没来由地一紧，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王羽的胳膊。
“你要走？”
王羽微微一笑：“有缘再见。”
紧接着，王羽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整个血肉之躯，不知为何，只剩下一具纯粹的物质躯壳。
躯壳开始缩小、变形、重组，骨肉筋皮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不可逆的转化，从人形化为剑形。
剑长三尺，通体无华，剑刃上隐隐有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剑柄温润如玉，触手生温，仿佛还有活人的体温。
姚曦握着这把剑，整个人僵在那里。
摇光圣女惊呼一声：“王羽！”
没有人回答。
院子里，小月亮趴在桌在上，忽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身侧。
“昨夜快活吗？”
王羽身形与常人无异，但那身体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纯阳气凝聚而成的实体。
阳神显化，与真人无异。
“还行。”
王羽点点头，说完，迈步向院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
“中州，西漠。”
小月亮愣了一下。
中州西漠？隔着多少万里呢。
正要开口追问，王羽的身影便倏然消失。
没有光芒闪烁，没有空间波动，就是站在那里，然后不在了。
“喂！别走！”
“这个混蛋，不带我们。”
这时候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姚曦和瑶池圣女一前一后从阁楼里冲了出来，姚曦手中握着一把剑！
“小月亮！王羽走了！”
“我看到了。这个混蛋，不带我们。”
姚曦手中那把长剑举到小月亮面前：“他不是走，他是肉身消失了，不是离去，是舍弃！我亲眼看见他的身体变成这把剑。不是阳神离体而肉身保留，是肉身本身坍塌成了另一种形态。骨血筋皮全部转化，没有任何残留，他就这么把我留在那里。”
小月亮接过长剑惊呼：“你是说，这是王羽的肉身？”
瑶池圣女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
姬紫月听后震惊的说道：“他的阳神已经可以实体化了，这么快吗？昨天带我去叶凡内景，还是一团白炁。今天就凝成了真人模样走出院子，还能跟我说话，还跟我说还行。”
姬紫月抬头看向姚曦和瑶池圣女：“现在的王羽阳神肯定是实体化了与肉身无异，可以随意显形于任何地方。”
姚曦愣住：“你刚看到的不是白色炁体吗？”
“不是，就是真人样子。跟你们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样。”
瑶池圣女沉默了许久，这时忽然开口：“这次，他是破我们的痴缠。”
“昨夜以身入局，让我们得尝禁果。今日一早便走，不是离开，是破。他若不走，我们会越来越依赖。依赖便是最大的痴缠，以离去破痴缠，便是最利索的一刀，这一刀斩下去，不留余地，不给念想，连身体都不要了，比小月亮还干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