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的确是看了个笑话！（1/2）
纪渊的手，从李丘闵的头上收回。
大搜魂术也随之停止，但其中获取的诸多信息，也在同一时间自行整理，化作极其纯粹的信息流。
纪渊无比清晰的感知到了关于李丘闵的所有一切，包括诸多所谓的猎杀天才布局、诸多利用异族来满足自我私欲的黑暗行径。
“这么对比来看，异族甚至都没有你狠毒，还真是……”
纪渊获取完李丘闵的诸多信息，此时只觉得此人罪该万死。
甚至，纪渊都想让星渊陨梦之中的某些磋磨手段，全部在李丘闵的身上来一遭。
此时，李丘闵的抽搐停止了，他的双眼已经黯淡，眼瞳里也丧失了神采，整个人有些像是行尸走肉。
他并没有死，但大搜魂术这般强大逆天的手段，却也对于他的精神造成了一定的威慑效果，以至于他无法走出这种恐怖的阴影，整个人的精神世界崩溃了。
这种情况，他也很难自愈，只能一直处于这种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般的状态。
但，纪渊却没有就此罢手，而是神识汇聚，朝着李丘闵的丹田扫过。
“噗——”
李丘闵的身体一震，丹田崩塌，发出沉闷的炸响声。
接着，李丘闵嘴角立刻淌出了大量的血水。
只是，处于浑浑噩噩状态的李丘闵，自身并没有任何感知。
“死得太痛快也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先这么活着好了。”
纪渊收回看向李丘闵的目光，接着看向了人群之中、李丘闵的那八名心腹。
李丘闵的很多恶行，也是由这八名心腹完成的，所以，纪渊也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纪渊的目光扫过这些人之后，这些人的脸色全部变了。
有人身体微微发颤，脸色苍白。
有人则是佯装镇定，额头上却不由渗出了涔涔冷汗。
而有人，则似乎准备孤注一掷，一旦生出冲突，直接和纪渊拼了。
还有人，本能的低头，像是有了一丝忏悔之心。
纪渊目光一凝，两道神华自眼中迸出，于虚空分裂成为八道，瞬间轰进了八人的丹田。
“噗噗噗——”
接连八道惨呼声接连出现。
随后便是丹田崩碎，大口吐血的声音。
“张馆主，这些人你注意一下，都是和李丘闵同流合污、残害天骄，效忠异族的叛徒。”
纪渊开口后，随即走下了演武厅的高台。
张牧则是连连答应。
张牧看向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五味杂陈，这些人，很多都是和李丘闵一样，平时三三五五的一起小聚，吃吃喝喝，不是兄弟也胜似兄弟，如今却……
“自作孽，不可活！”
张牧有些唏嘘，随即朝着纪渊的背影深深鞠躬，言语恭敬道：“纪渊，多谢了。”
纪渊摆摆手，没有在意。
接下来，张牧的行动便非常的效率。
不到一小时，张牧就拆除了武者中心所有修炼室的暗藏监控设备。
而李丘闵以及其八名心腹，则是全部被关押了起来，等待着武者中心权力机构的进一步审判。
纪渊的神识扫描了两次，没有发现异常的监控和特殊的寄生邪种之后，这才走出了屏山武馆。
而这时候，张牧则是小心翼翼的跟了过来，有些欲言又止。
张牧的身后，张娅远远的跟着，俏脸上多了几分迷茫与期待，还有着少女的羞涩与矜持。
“张叔，有什么想问，就问吧。”
纪渊回头看向张牧，笑了笑。
这一声“张叔”，让张牧一个中年男人差点儿鼻子发酸，眼睛泛红。
这般时刻，纪渊能喊他一声“张叔”，张牧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甚至觉得，自己原来和纪渊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
再加上纪渊救了他的妻子和女儿……
张牧心中暖暖的。
“纪渊，我……我就是想知道，我妻子柳沁，还有女儿娅娅……她们，她们的存在……”
张牧的语气有些忐忑，那种真相，他甚至连问都没有勇气去问。
陪伴十年的妻子和女儿是真还是假？
因为心中的执念，那么，他对于妻子和女儿的爱是执念，还是虚假的？
这种事情张牧又岂能问得出口？
屏山武馆远处的门口，柳沁衣袂飘飘，温婉如画，娴雅婉约，那种风情……
哪怕是纪渊回头看了一眼，内心也同样微微有那么一丝波澜。
这倒不是他有什么孟德之好，而是，这般成熟风韵的柳沁，的确是非常有诱惑力。
纪渊收回目光，笑了笑，道：“这个问题，其实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你需要问你自己的心，真真假假，真的那么重要吗？”
张牧闻言，眼中多了几分茫然之色，像是完全陷入了矛盾之中。
纪渊见状，联想到星渊陨梦之中张牧的惨烈下场，对比曾经的自己，他心中生出了一缕感同身受的惆怅。
是以，纪渊再次开口道：“张叔，执念之所以是执念，便是因为倾注了情感，念念不忘。执念可以被植入，可十年的相处和陪伴却是真实的。
所以，即便最初的动机是假的，可这般过程之中的情感，却未必是假的。真真假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活在现在，那么过去和未来其实都不重要，把握现在才是真理。”
张牧闻言，浑身一震，接着眼神快速的变得清明了起来。
他的双眼里，多了一丝水雾，情感与执念，似在这刹那之间彻底的融合了起来。
张牧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弯腰朝着纪渊深深鞠躬：“纪渊，我明白了，到了这般时刻，你还能不计前嫌，给予我这个背信弃义之辈诸多帮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张牧将身体深深的弯了下去，低头了很久。
纪渊感受到了张牧发自内心的诚意，欣慰的笑了笑。
一个人，本质若是没变，那过程之中偶尔有所瑕疵，问题不大。
可一个人，若是本质都变了，那就没有什么浪子回头之说——起码，在纪渊这里是行不通的。
“好了，你既然已经明白了，那么我也该去一趟武者中心了。”
纪渊摆摆手，转身便朝着武者中心行去。
“武者中心？”
张牧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到，纪渊这莫非是需要去拿武者中心的身份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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