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回档新生，炼虚合道（1/2）
天色阴暗，天地间的能量出现了明显的混乱。
天空中，星渊的裂缝明显的出现了扩散的痕迹，整体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贫民窟区域，隐约能感应到来自于底层平民的惊呼声，以及那种焦虑不安的恐怖情绪。
星渊内，不时飞出一架又一架犹如蝗虫般的特殊飞行器。
飞行器的前方，探照的光芒大片大片的扫过下方的虚空，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当一道道特殊的能量光波扫过之时，纪渊都会调动修真底蕴，汇聚天脉本源笼罩他和林浅浅。
所以，每一次的扫描，都并没有异常发生。
等这种异常的扫描不再出现，纪渊便带着林浅浅来到了守望者基地外的医院区域。
三个小时之后，纪念出生了。
……
五年之后，整个世界的色彩变得完全灰暗了起来。
而这时的纪念已经是一个很萌很可爱的小女孩了。
这五年，纪渊与林浅浅非常恩爱，也一心一意的守护着这个家，规避和解决了一次次的困境。
只是，如今天空灰暗，星渊破裂，整个世界的本源像是已经走到了枯竭的尽头，即将真正的归墟。
这时候，纪渊其实也知道，星渊陨梦的那些魂源，已经被消耗一空了。
而他可以给予林浅浅和纪念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这天早上，吃完普普通通的早餐之后，林浅浅牵着五岁的纪念，来到了纪渊身前。
“纪渊，你要离开了吗？”
林浅浅柔声询问，眼中却萦绕着幸福而又欣慰的笑意。
那种笑容，更像是那种含笑九泉般的释然。
纪渊心中一动，嘴巴动了动，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林浅浅走了过来，轻轻将纪渊拥在怀中，轻声道：“上一次，星渊枯竭开始之时，我其实就已经知道了，我活在你的记忆里，但我终究还是活着。你想和我组建一个家庭，也想要一个女儿，而我，同样也想，所以我们组建了一个家庭，有了一个女儿。”
纪念这时候也仰着头，亲昵的道：“爸爸，我也知道呢，能来到这个世界，享受五年的幸福，念念已经很开心了，也没有遗憾。”
纪渊心中一凛，目光复杂的看向了林浅浅，随即又看向了纪念。
好一会儿，纪渊才苦笑道：“原来你们都知道，其实我心底里也明白，你们大抵上是知道的。”
林浅浅轻轻的依偎在纪渊的怀中，而纪念则紧紧的抱着纪渊的大腿。
一切，像是定格在了这般画面。
林浅浅轻声呢喃：“这次之后，梦也就该醒了，回去吧，属于你的世界，还需要你。而我，终究也只是月王执念下的一份投影。”
纪渊轻轻摇头，道：“不，其实不是这样，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就像是这般场景，本该属于我本体经历，却又为何是特殊的形态存在。这五年里，我其实想了很久，很久，最终，我想明白了。”
林浅浅心中一动，眼神一颤，连睫毛都微微颤栗。
她几乎下意识的伸手捂住纪渊的嘴巴：“不要说。”
纪渊看向林浅浅，道：“浅浅，原来……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林浅浅轻咬芳唇，随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无论如何，你已经走向了希望之路，已经可以超脱甚至是超脱了，没有必要再去那么选择。”
纪渊摇头，道：“那样的超脱，若是以你、陈晚以及我女儿纪念的牺牲为代价，如果是以我母亲孟婉和纪欣的特殊牺牲为代价的话，那么没有必要。这条路，一旦彻底定下，其实就已经彻底不能回头了。所以……等我。”
林浅浅娇躯一震，美眸顿时泛出红色，其中很快盈满了泪水。
“纪渊，你……”
“为了你，也为了这个已经扭曲的世界，其实是值得的，这种世界，本该归墟。”
“你……你真的已经决定了吗？”
“是的，真的已经决定了，而且，前所未有的坚定。”
“爸爸，那你……一定要……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念念，你放心，既然有了这份觉悟，那么，我自然也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去做。而且，有了这些认知，那所有的一切，我就都可以真正的横推了。”
“爸爸，念念爱你。”
“念念，爸爸也爱你，爱你妈妈。”
纪渊伸手拥抱着林浅浅和纪念，但是在这般拥抱之中，两人的身影却像是一缕缕的白光，快速的溃散，化作粒子消失。
不仅是她们，便是这一方世界，也同样如此，快速的消无，消散，消失。
最终，这一方世界彻底的湮灭，而纪渊，则仅仅只是立于星渊之中，双手虚抱着星空，像是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纪渊睁开眼来，看着眼前冰冷而枯寂的宇宙，看着那一方荒芜的虚空——那一方和他眉心世界一模一样的虚空，眼神中深邃化作平静。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所谓的‘重生’，是那些异族对于修真道的底层逻辑的窥视，他们甚至已经掌握了一定程度上的‘时间规则’，然后利用‘星渊陨梦’的能力，构建了一个虚拟现实的世界，就像是缸中大脑，将每一个濒死的战士的意识共鸣出来，然后窥视他们的执念。”
“在窥视了执念之后，剥离这种执念，将其转化为念灵，用以培养孕育，成为他们的魂源来源，成为他们的精神食粮。”
“而他们原本的执念，则会给予一种类似于‘重生’，‘逆天改命’的能力，让他们可以在临终之前，因为这种‘重生’而弥补遗憾，过上所谓的‘爽文主角’生活，从而彻底死而瞑目——一旦那种遗憾被弥补了，那么他们本体的‘意志’，就可以被磨灭了。执念消解之后，本体彻底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可以化作‘无垢’级别的精气魂，供养他们复刻出来的拥有‘执念’的念灵继续成长，从而出现真正的鹊巢鸠占的结果。”
“而这样的一套逻辑，又有谁能防备呢？在现实之中那般逆天的寄生入侵，显然是太过于离谱，而且闹出的动静极大，可若是在一个又一个的‘星渊陨梦’的真虚世界里，对记忆里的那些天才进行入侵和检测呢？那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了。”
“可惜的是，他们的‘重生’与‘星渊陨梦’手段固然惊艳，可我的‘命格’更加离谱，可以回档，甚至是一证永证！以至于，他们这个‘星渊陨梦’世界，被我推衍炸了，相当于是，这个检测的‘真虚世界’崩溃了。”
“那么，换而言之，接下来，我只要一念复苏，觉醒，我就会回到我六十六岁的那一年，死在银月狼王利爪之下的那一刻！”
“而那个世界，浅浅已经死了，陈晚已经死了，我自己也已经六十六岁，气血枯竭……”
“若是执念存在，我依然活在现在，也依然可以回到三十七号院继续下去，那么这个‘星渊陨梦’的世界将以我为主宰，可这样一来，我存在的痕迹就是虚化的，想要炼虚为真的话……我越是强，难度就越是逆天。”
“这个可行性，不是不行，但是太过于艰难——更遑论，这般世界，浅浅和纪念也同样不在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我的命格还在……哪怕是回到六十六岁，这个天赋还在，这个天赋还在，就意味着……还能回档！！！”
纪渊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随后他默默的看了一眼这一方世界。
“炼虚还真，归墟陨梦，尘归尘，土归土，归墟无土，便是归虚……”
“炼虚还真，不如炼虚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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