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第六更）（2/2）

等等，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白毛身上，顿了一下，忽然一拍桌子，“我知道咋回事了。”

黑娃正数钱呢，吓了一跳，“啥咋回事？”

秦九指着白毛说：“这货自己不跟牌，让你跟，是因为他根本不会玩。”

黑娃乐了，“九哥，你别逗了，小白哥不会玩能让我赢你那么多钱？”

秦九没好气道：“你懂个屁，他不会算牌，但他会看相。”

黑娃说：“啥意思？”

秦九说：“他爷陈瞎子，专业占卜看相，听起来玄乎，说白了，就是靠看人气、辨心念的手艺吃饭的。换句话说，他这种人看你一眼，差不多就知道你下一步想干啥。”

黑娃看了看陈招邪，又看了看秦九，突然回过味来，“我知道了九哥，你输给小白哥不是因为他算牌比你厉害，是你拿着算盘跟人家专业算命的打牌，哈哈哈哈，这不撞枪口上了吗。”

秦九：“。。。。。”

这时白毛看着窗外，嘴角微微勾起，秦九刚好看到，直接气炸了，“你看没？这货刚刚是不是偷笑了？”

黑娃立马低头，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硬是把笑憋回去，“没，没看见。。。”

秦九盯着两人看了半天，最后也是气笑了。

“我算看明白了，你俩这是排着队来气我。”

。。。。。

火车也渐渐安静下来。

不少人已经靠着座位睡着了。

窗外漆黑一片，只有铁轨“哐当哐当”的声音不断响着。

黑娃擦了擦嘴，忽然鬼鬼祟祟凑近秦九，压低声音道：“九哥，听说苗族那些巫师都挺邪门的，会什么下蛊啊、招魂啊、放小鬼啊，真的假的？”

秦九靠在座位上笑了一声，“哪有那么玄乎，真要能随便招魂放鬼，那他们早统一天下了。”

黑娃一想也是，“那那些传闻咋来的？”

秦九低声道：“很多东西，说白了就是土法子，再加上一些养毒虫、炼草药的本事。苗疆那地方山深林密，毒蛇毒虫特别多，有些寨子的人，从小就跟这些东西打交道，时间久了，自然摸出很多外人不知道的门道。”

黑娃听得认真，“比如呢？”

秦九伸出手指，“比如蛊，很多人一听蛊，就觉得能隔空杀人，其实说白了，大部分就是毒，有的是虫毒，有的是草毒，再配合一些心理手段，吓也能把人吓个半死。”

黑娃一愣，“心理手段？”

秦九点头，“比如有些老司会提前告诉你，你中了蛊，七天之内不能见水，不能吃肉，结果你越想越怕，晚上睡不着，白天心发慌，最后自己把自己折腾病了。”

黑娃扯了扯嘴角：“就这？”

秦九说：“不过也不能小瞧他们，苗疆那些真正有本事的老司，还是有真功夫的。”

黑娃赶紧问：“啥真功夫？”

秦九想了想，“比如驱虫，有些老司进山，蛇虫根本不敢近身，再比如认毒、解毒。很多山里的毒草毒瘴，医院都未必搞得明白，他们却有土法子能治。还有一些人，会利用药粉和香料控制虫群，在外人眼里，就跟施法一样。”

黑娃缩了缩脖子问：“那要真碰上厉害的咋办？”

秦九耸耸肩，“简单。”

“离远点。”

黑娃：“。。。。”

秦九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语气淡淡道：“不过那些真正懂行的老司，大多都在山里苗寨里头。人家有自己的规矩，也有自己的地界。你不主动去招惹他们，他们未必想搭理你。”

黑娃松了口气道：“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哪门子心？”

秦九往椅子上一靠，瞥了他一眼，“还记得自己上次怎么掉沟里的吗？你这种人就属于危险还没来，你已经给自己挑风水宝地了。”

黑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