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2/2)
司徒怀瑾察觉到司徒凌渊的小动作,他抬手将酒杯举起,遥遥敬了他一杯。
司徒凌渊倒也没有在众人面前跌他面子,端起身前的酒杯回应。
司徒弘璟不喜欢这些人的争锋,他今日来的目的就是想见一个人。
秦渡月一直能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这些年,只要她出席宴会,便少不了流言蜚语,她早已习惯了,也无所谓了。
只是这道目光太执着,也太热烈,让她好看的眉眼都蹙了起来。
她循着视线的方向望去,正与司徒弘璟对上,她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不去看他。
司徒弘璟察觉到她的躲闪,眼底的光暗了暗。
他垂下眼,低声吩咐身后的侍卫吴瑜。
吴瑜听完太子的话,面露迟疑:“殿下,这不太好吧?”
司徒弘璟也知道这样于理不合,顿了顿,改口道:“你找个丫鬟过去传话。”
吴瑜低下头,知道殿下这是铁了心,便不再多言,躬身退了下去。
沈知鸢默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看来上次她跟太子说的那些话,到底还是起了些作用。
她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希望这一世,他们两个能有个好结局吧。
没过一会儿,夏沐晴低着脑袋回来了,只是眼眶红红的,却被她死死忍住。
前些日子她听说了阿鸢的事情,知道她过得不好,没想到她过的居然是这样水深火热的日子。
沈知鸢见刚被她哄开心的小人又哭丧着一张小脸,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肉,“怎么又不开心了?”
夏沐晴比沈知鸢只小一岁,脸上的婴儿肥却还没褪干净,腮边鼓鼓软软的,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沈知鸢刚刚在临风阁感受过一次,直接就爱上了这个手感。
夏沐晴余光瞥了沈知鸢身后的两人,沈知鸢就明白了她什么意思。
“春桃,你替我去马车上取一下披风,春秀,你去找一下表哥,我有点事情想跟他说。”
两人领命后便退了下去。
夏沐晴这才凑在沈知鸢耳边,“这药剧毒,虽然要不了性命,但是会让人高烧三天昏迷不醒,醒来后武功尽失,沦为废人。”
这倒是出乎沈知鸢的意料了,她以为经过淮州一事之后,陈慕白和二房他们一定会对自己下杀手。
不过她可不认为他们留她一命,是因为对她心存怜悯,或者有什么不舍,估计是她身上还有可图谋的东西罢了。
至于要废了她,大概是因为她频频挡了他们的路。
沈知鸢将事先准备好的信借着衣袖的遮挡塞到了夏沐晴手里,“等会我昏过去之后,你把这封信交给我表哥,还有,若是夏夫人带你回府,你就说你要留下来照顾我。”
沈知鸢这两天需处于一种“昏迷”状态,不能为夏沐晴撑腰,她刚刚对夏沐兮可不算客气,她怕沐晴回去后会受欺负,干脆将沐晴留在荣府好了。
夏沐晴也明白沈知鸢的意思,不过她想得不是回到夏府后会受欺负,更多的则是阿鸢要装昏迷,身边得有个照顾的人。
云苓和白芷都不在,余夫人有一堆事要忙,很难照顾好阿鸢,不如她留下来,也好过在夏府听不到阿鸢的消息担惊受怕。
她重重点了点头,应声道:“好。”
荣景琰见到春秀来到他身边,有些狐疑地看了眼对面的沈知鸢,这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荣景琰起身,跟着春秀走到沈知鸢身边,刚打算张口问话,就见方才还高高兴兴站起来的沈知鸢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