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立碑供奉，流传于世（1/2）

“还有相州、卫州、洺州、邢州。”

药园内，李世民继续说道：“百姓们自发在村口立了石碑，有的刻着‘国师灵雨’，有的刻着‘甘霖普降’。”

“绛州百姓在田间地头摆香案，路过时都会祭拜，而且还定下逢年过节必须祭拜的习俗。蒲州的屯田士兵亲眼见到你在天上飞，回来一说，整个军营都炸了锅。”

江辰跟在后面，默默听着，心中的疑惑渐渐有了答案。

难怪功德一直在涨，他在施雨之后，百姓立碑供奉，口口相传，感恩戴德。

这些感恩不会立刻到账，而是像种子一样，在百姓心中生根发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功德。

他每在一个地方施雨，就在那片土地上种下了一颗种子，种子不会立刻发芽，但迟早会破土而出。

这比义诊赚功德快太多了，义诊治一个人，得一点功德，积少成多，但终究有限。

施雨救的是成千上万的百姓，一场雨下去，功德就是几百上千。

施雨之后百姓立碑供奉、传颂感恩，功德更是细水长流、源源不断。

众人走进小院，在石桌旁落座。

江沏了茶，一一斟上，又去厨房端出几碟果脯和鲜果，桃子、李子、葡萄等。

小兕子抓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汁水，含糊不清地说：“锅锅，你不在的时候，兕子来药园摘了好几次果子！桃子可甜了！”

“殿下喜欢就好。”江辰笑着又给她剥了一颗。

李世民抿了口茶，放下茶盏，正色道：“国师，你这次出去，朕是真的担心。”

“你一个人，御剑飞行，日行数百里，每到一处就施雨，施完就走，连口热饭都顾不上吃。”

他叹了口气，“朕在长安，天天等消息，等得心急如焚。”

“陛下言重了。”江辰道，“臣有飞剑代步，有灵泉解渴，有干粮充饥，谈不上辛苦。”

“谈不上辛苦？”

魏徵忽然插了一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国师谦虚了，老夫听闻，您在宿州施雨时，有一户逃难的人家，老妇人和小孙子饿得走不动路，是您停下来给他们水喝、给他们干粮吃。”

“您在宋州城外救了一个晕倒的老人，守了半个时辰等他醒过来才离开。您在卫州、相州给那些病人施药治病，分文不取，这些事，百姓都记在心里。”

江辰怔了怔，没想到魏徵会替他说这番话。

在他印象中，魏徵一直是最反对他的人之一。

当初他提议官学、武举，魏徵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领剑去洋州，魏徵也颇有微词。

此刻魏徵语气平和，眼中多了几分敬重。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也点头附和，说起了其他州府百姓传颂的种种故事。

有人在井边刻碑，有人在村口立庙，有人在家里供奉长生牌位。

长孙皇后坐在一旁，含笑听着，不时插几句。

李丽质安静地坐在母后身边，目光不时落在江辰身上，听他平静地说着那些惊心动魄的事，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年纪轻轻的国师，已经做了这么多大事。

只有小兕子和城阳公主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

城阳公主依偎在妹妹身边，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偶尔抬头看江辰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小兕子忙着吃葡萄，吃得满手紫红，浑然不觉。

午饭时间，江辰起身去做饭。

厨房里，他系上围裙，开始忙碌。

清炒时蔬、香菇油菜、蒸蛋羹、红烧豆腐、玉米排骨汤，一样一样地做。

小兕子又搬了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

“锅锅，汤什么时候好呀？”

“快了，殿下再等一会儿。”

城阳公主也跟了过来，但没有像妹妹那样坐在门口，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姐姐李丽质身边，轻声问道：

“姐姐，国师做饭怎么这么香呀？”

李丽质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国师手艺好，做什么都香。”

午饭做好了，众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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