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废物玉小刚（2/2）

“老师。”唐三忍不住开口，“我在您给的书里学到，兽武魂通常都是通过‘武魂附体’的方式显现，让魂师的身体获得魂兽的部分特征和能力。”

就好比当时给唐三觉醒武魂的素云涛。

“可是……您的武魂，好像不太一样？”

唐三指了指正一脸憨样，蹭着玉小刚裤腿的罗三炮。

“它看起来……是完全独立的存在，就像……就像另一个活着的生物。这和书里描述的兽武魂附体，完全不一样呀。”

听到唐三的疑问，玉小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脸上挂满苦涩。

他嘴角勉强扯动了一下，似乎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最终只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你说得对，唐三。”玉小刚的声音低沉，“我的武魂……确实和普通的兽武魂不同。它……是变异武魂，而且是……恶性变异。”

“恶性变异？”唐三重复着这个词，从老师的语气和神情中，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背后可能隐藏的痛苦。

“嗯。”玉小刚点了点头，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罗三炮身上。

“正常的兽武魂，如同书上所说，是魂师身体的一部分，通过附体与魂师力量交融，共同成长。”

“但我的武魂‘罗三炮’，在变异过程中……似乎产生了一定程度的‘独立’特性。”

“它无法与我完美地‘附体’融合，反而更像一个……需要依托我魂力存在，却又有自己简单意识的特殊召唤物。”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敲打在寂静的森林边缘，也敲打在唐三心上。

“这种变异，极大地限制了我的发展。”

“它的存在形态，使得力量传导、魂技施展都受到制约，甚至……它本身似乎也承载了变异带来的某种缺陷。”

“这导致我的魂力等级终生难以突破三十级的瓶颈。”

“所以，它被称为‘恶性变异’。”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唐三看着老师脸上那掩饰不住的落寞与苦涩，心中先前因质疑而产生的疏离感，此刻被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同情所取代。

说到底，他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触及了老师内心深处最不愿触碰的伤疤。

他立刻后退了半步，对着玉小刚深深鞠了一躬，小脸上写满了诚恳的歉意。

“对不起，老师！是弟子唐突了，提到了您的伤心事。请您原谅！”

愧疚归愧疚，但唐三对玉小刚的信任……依然没变。

唐三的意识在谷主的影响下，发育得比身体要快很多。

脑子更灵活些。

他愧疚，是因为他善良，无意间戳破了老师的伤疤。

但是，他清楚地记得，在玉小刚那本《十大武魂核心竞争力》中，目录上写着这样一句话。

“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

——玉小刚

再看看玉小刚现在的模样，很显然。

玉小刚成功用一句话骂了自己两遍。

没有废物的武魂：

玉小刚的武魂很显然就是个废物。

甚至比自己的蓝银草看起来还废物。

只有废物的魂师：

玉小刚现在已经五十了，魂力依旧无法突破三十级。

那可是相当废物了。

所以，愧疚归愧疚，顶多会让唐三不疏离玉小刚，但他肯定不会信任玉小刚。

甚至就现在的信任程度，还要再减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