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赵云刺文丑（1/2）

三千骑兵从两侧碾压进来。有人被马撞飞，有人被矛捅下马，有人自己跳下马往坡上爬，爬到一半被箭射中后背，滚下来。

文丑在官道中间，拨转马头，往前冲。他的槊是铁杆的，槊刃很宽。他抡起槊扫过去，扫倒了两个骑兵。然后往赵云的方向冲。

赵云也看见他了。

两人在乱军中相遇。

文丑的槊横扫，赵云低头躲过，槊刃擦着他的头盔划过去，刮出一道火星。赵云的枪刺过去，文丑用槊杆格开。两匹马错了过去，各自往前跑了十几步，勒住，调头。

两人再次对冲。

文丑的槊刺向赵云的胸口。赵云侧身，槊尖擦着他的胸甲刮过去，刺空了。赵云的枪从下往上撩，刺向文丑的喉咙。

文丑仰头躲，枪尖刺破了他的下巴，血往下滴。枪往回抽的时候在文丑胸甲上刮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留下一条线。

两匹马再次错开。又折回来。

第三次对冲。文丑的槊砸下来，砸在赵云马鞍前的铁板护甲上。铛的一声，护板凹进去了。赵云的枪刺出去，刺进了文丑的右肋。

枪尖穿过甲缝，刺穿了皮肉，碰到了骨头。咔嚓一声，枪尖断了，断在了文丑身体里。

文丑没喊。他的嘴张开，但没有声音。眼睛瞪着赵云，眼白更大了。他的槊从手里滑下去，铛的一声砸在地上。

身体晃了一下，从马上倒下去。摔在地上的时候砸起了一片灰。血从他的右肋涌出来，湿了甲，又湿了地。

赵云翻身下马。他拔出腰间的短刀，走到文丑的尸体旁边。蹲下，手捏住文丑的下巴，把刀切入脖子，来回锯了几下，切断颈椎。他拎着文丑的头站起来，举过头顶。

“文丑已死！”

他的声音在官道上回荡，一圈一圈往外扩。声音传出去，溃败的袁绍骑兵听见了，抬头看见文丑的头，脸色变了。有人丢下刀就跑，有人调转马头往回跑，有人跪下来投降。整支骑兵崩了。

赵云的人追了十里路。追到黄河边上，袁绍骑兵跳进河里，有的被淹死了，有的被冻死了，有的爬上了对岸，倒在河滩上。河滩上全是脚印和马蹄印，乱得像被翻过一样。

战后清点。副将记了数：斩首两千三百，俘虏八百，缴获战马一千二百匹。刘备军伤亡不到三百。

赵云把文丑的头装进皮囊里，系在马鞍上。他带着三千骑兵，沿着官道往南，往官渡方向走。

二月初十夜里，袁绍大营。

文丑的死讯是逃回来的败兵带回来的。败兵浑身是泥，脸上全是干了的血，靴子跑丢了，赤脚踩在地上，冻得发紫。他跪在帐门口，说了文丑被赵云阵斩的事。

“六千骑兵，只回来不到两百人。”败兵说，“赵云的伏兵藏在山坡上，等我们乱了阵才冲下来。文将军被赵云刺下马，头被带走了。”

袁绍站在帐门口。听完，他的脸不红了，变成了青色。手攥着帐门的帘子，帘子被他扯得绷住了。他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帐里的烛火晃了一下，把他脸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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