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残临安(1/2)
却说那边王次翁被咬了脖子之后被人送去了御药院,这边万俟卨却是被一队御前班直们绑缚好了之后扔入了马车之中,一路出了皇宫,准备送回万俟卨的家中。
“这监察御史怎么忽然就在大殿之上发疯了呢?”一个御前班直一边走路,一边跟身边的人说着。
“不知道啊,听说这万俟御史直接咬断了王次翁王大人的脖子啊,当场血溅垂拱殿啊,官家看了,脸都绿了。估计这回万俟御史就是病好了,也估计与仕途无缘了。”另一个御前班直摇头感叹道。
“疯病还有能好的?”最开始说话的御前班直摇摇头否定道。“疯都疯了,估计这以后也就好不了了。这大好的前途啊,可惜了。”
这一队御前班直说话间 ,已经赶到了万俟卨的府邸,刚刚说话的御前班直走到门前,叩了叩门。
众班直等了一会,居然不见来人开门,甚至是连个答话的人居然都没有,也都是诧异不已。按照道理来讲,万俟卨这等身份地位,府邸之中自然是有下人的,如何能够连一个回话的人都没有呢?
那门前的班直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使劲叩了叩门。这一回与其说是在叩门,倒不如说是在砸门。引得周围过往的百姓都纷纷侧目过来,看个究竟。
然而依然无人回应,万俟府中始终无人应答。
门前的班直无奈的回了头看了看自己同行的班直们,众人也是一脸无奈,有点茫然不知所措。自己奉皇命来送一个疯了的监察御史回家,然后吃了闭门羹。这要是这万俟御史根本没疯,这哥几个还能把人撂下,径直打道回府。但是眼下这万俟卨不是还疯着呢吗,真要随便给料在门口了,万一有个好歹,这大宋官家不得拿这哥几个问罪啊。但是不撂在这,这一队御前班直就得在这万俟卨的府邸外头站着等着。大七月的天,临安又是潮湿闷热的天气,这哥几个又都是甲胄在身,这么干等着也着实是难受啊。
这几个御前班直正在各自乱想呢,门前的那个御前班直却是听到了门内传来了些许动静。于是那班直就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仔细听一听门内到底什么动静。
这一听之下,瞬间有点大脑短路。这门里面是某种野兽一般的嘶吼之声,此起彼伏的嘶吼之声里似乎还夹杂着某人的呼救声。
呼救声?门前那班直心里一怔,又贴到门板上仔细去听,但是呼救的声音似有若无,还有那些野兽一般的嘶吼声不断干扰着。门前这班直也是不敢确定自己听到的到底是不是呼救的声音,只能挥了挥手,唤来另一个班直过来听听。
另一个班直三步作两步走上前去,附耳上去仔细听听,然后回头看了看那个班直,“有人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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