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虚界石(1/2)
光点四散飞溅,冲击波裹挟着狂暴的能量向四周扩散,宴会厅的墙壁被掀飞,屋顶被撕碎,柱子被连根拔起,整座宴会厅在几息之间化为废墟。
碎石、碎木、碎冰、碎玻璃漫天飞舞。
冲击波继续往外扩散,方圆数里内的建筑被夷为平地,地面被掀开一层又一层。
也幸亏天岚城有大阵防御,吸收了很多能量,若是寻常地方,整座城市恐怕都被夷为平地了。
一群人从废墟里爬起来,有的从碎石堆里钻出来,有的从断墙后面探出头来。
他们的脸上全是灰,衣服破了,头发散了,嘴角挂着血,但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同一个方向。
废墟中央,那个站着的人。
他像一根钉进石头里的钉子,纹丝不动。
众人看着江临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有什么办法?
物理攻击无效,魔法攻击中最为霸道的雷霆也无法干扰他空间之力分毫。
有人想到了精神攻击,现场不乏一些精神系的魔法师。
他们闭上眼,精神力从识海涌出,化作无形的刀刃,朝江临渊斩去。
那刀刃到了江临渊附近,却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无声无息地消失,连个涟漪都没有激起。
江临渊的周围像有一个看不见的黑洞,连精神冲击都能吞噬。
精神系的魔法师们收回精神力,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
他们看着江临渊,眼神里的恐惧又深了一层。
众人唯一还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诅咒师。
诅咒师都是一阶异能者,本身不具备任何修炼上的天赋,一般都是家族养的死士,不轻易示人。
参加这种场所,都没有带在身边。
如果贸然行动,肯定会被江临渊盯上。
怎么办?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江临渊似乎看出了大家所想:
“想动用诅咒的力量吗?呵呵,来吧,试试。
看看赵国的诅咒师,比起以前的燕国的诅咒师,到底谁的功力更强一点。”
众人哗然。
是啊,这江临渊驰名已久,如果一个普通的诅咒师就能换掉他,那燕国那帮世家早就把他诅咒死了。
诅咒无效,至少普通的诅咒无效。
众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宋云帆沉着脸,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一道道划痕,但都不深。
他看着他那张模糊的脸:“江临渊,你到底要做什么?”
江临渊歪着头看着他:“问到好。刚才敬酒,大家怎么不喝啊?呵呵,是不是不给面子?”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那些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人连忙低头,有的从地上捡起破碎的酒杯碎片,有的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酒壶,有的甚至只是用手比划了一下,假装一饮而尽。
江临渊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语气满意道:“呵呵,这才对嘛。这第三杯酒下肚,我也说说我的想法。”
他收起了笑,脸色认真了起来:
“其实我今天来,只为了两件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原赵国所有的地阶以上武者、魔法师,皆归我调动。是生是死,是战是退,皆有我一人说了算。”
宋云帆哼了一声:
“你做梦!你别以为我们真无可奈何你,空间系的能力老夫也见过,只要能量的波动足够大,你那随意穿梭的能力也无法用。”
江临渊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赞许:
“呵呵,果然七王爷见多识广。那你大可以试试。”
宋云帆沉默了。
过了几息,他妥协道:
“那你想怎么做?”
江临渊说:“很简单,每个人的灵魂都得受我束缚。
放心,我不会让你送死,只是想利用你们的力量。
现在人族有难,你们这些高阶武者一个个龟缩在后面,实在成何体统。
所以,我打算把你们送到前线。
放心,打赢了,有奖励。”
众人沉默,他们奋斗一辈子,不就是想远离战火,在天岚城安家?
现在却要让他们到最前线去,去对抗那些异族的怪物,那不是送死吗?
江临渊看着众人沉默的脸,又转头看着宋云帆,说了一句:
“也罢。七王爷,这件事先放到一边,我再说说第二件事。”
宋云帆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沉了下去:
“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江临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听闻宋家的祖先曾经是圣族的后人,也就是白虎一族的后人。”
宋云帆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打断。
知道这个秘密的不稀奇,甚至以前的赵国图腾就是白虎。
但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江临渊继续说,语气随意:
“听说白虎一族的传承秘境就要开启,呵呵,江某不才,愿意替你们去探险。”
宋云帆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做梦!那是我宋家嫡系的传承,一个外人,莫说我们不允许,就是祖先的传送阵也不会认你。”
江临渊笑了:“哦?这世上还有我江某人去不得的地方?”
他一伸手,一只无形的手已经到了宋云帆的脖子前。
强大的空间撕毁之力袭来,宋云帆的天阶圆满气势猛地炸开,黄色的光芒从体内涌出,和那股空间之力正面碰撞。
两股力量在方寸之间较劲,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啸声,地面被掀开一层又一层。
宋云帆的脸色白了,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没错,他是五阶空间系异能,说不定真有办法混进去。
不,绝不可能答应他。
江临渊看着宋云帆,赞许道:“不错,不愧是天阶圆满的七王爷。那这样,你又怎么办呢?”
他弹出一指,一道透明的正方体从指尖射出,瞬间将宋云帆笼罩在里面。
瞬间化为囚笼。
囚笼是透明的,像一层薄薄的水晶,但宋云帆伸手一推,纹丝不动。
他感觉与天地间的联系被切断了,感知不到灵气,感知不到元素,感知不到空间。
他被困住了,和外界彻底隔绝。
他的声音从囚笼里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