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凡人之上(2/2)
在她的世界观里,忠诚是虚无缥缈的笑话。在真正的仇恨、愤怒和贪婪面前,那些所谓的誓言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唯有让敌人在肉体上彻底绝望,统治才能永恒。
“按照伊纳尔的预计,大约能达到常人的五到十倍。但代价……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维桑尼亚抿了一口水,神情中闪过一丝对那些士兵的怜悯。
这种“次等仪式”与她们经历的那种温和、如沐春风般的圣礼完全不同。
伊纳尔并没有在凡人面前展现他的温情。那是一场关于意志力与肉体耐受度的残酷筛选。每一个踏入血池的士兵,都要在无尽的痛苦中直面灵魂的撕裂。只有撑过去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阿斯塔特”。
在一座巨大的、由禁卫军严密把守的帐篷内。
伊纳尔·坦格利安正站在五百名全身赤裸、浸泡在暗红色粘稠液体中的士兵面前。
这些液体正散发着由于由于由于极度浓缩而产生的微弱荧光。这就是第一批接受了“弱化版仪式”的阿斯塔特雏形。
看着这些士兵并没有像古瓦雷利亚时期的那些“奇美拉”那样陷入由于由于由于基因崩溃而产生的疯狂,伊纳尔心中感到了巨大的宽慰。
古瓦雷利亚文明的血肉炼金术之所以充满了邪恶与动荡,是因为他们走了一条极其极端的道路。
他们疯狂地使用奴隶的血液作为原材料。
怨恨。那些死在祭坛上的奴隶,在生命最后时刻爆发出的诅咒与不甘,会随着血液直接渗入受试者的灵魂,将他们变成只知道杀戮与毁灭的野兽。
虽然那种方式极度“节省”——只需要很少的祭品就能批量制造出恐怖的战争兵器。
但伊纳尔不屑于那种自毁式的力量。
为了这五百名神圣阿斯塔特,他不仅消耗了战场上搜集的万余具敌军尸骸,还动用了亚空间能量进行了长达数天的净化。这种成本虽然是古瓦雷利亚时代的数十倍,但换来的却是拥有独立意志、忠诚且理性的超级战士。
他很清楚,如果像古瓦雷利亚那样每年由于由于由于所谓的“魔法平衡”而祭献十万条生命,那么这个文明即便再辉煌,也注定会在五千年积攒的仇恨中灰飞烟灭。
“西吉斯蒙德,把这些刚爬出来的家伙们全部揍趴下,开始进行最严苛的军事纪律重塑。”
伊纳尔看着那些由于由于由于由于获得超凡力量而眼神中流露出某种狂热与傲慢的士兵,语调平静得近乎冰冷。
他太了解人性了。
权力会腐蚀灵魂,即便是一滴稀释后的神之血,也足以让这些平庸的士兵产生某种“我已成神”的错觉。
当一个人突然能一拳轰碎城墙、或者能单手撕裂战马时,他曾经奉若神明的军纪和对皇权的敬畏,就会像阳光下的残雪一样迅速消融。
他并不怀疑这些士兵此刻的忠诚,但他不能容忍任何潜在的变数。
每个人都会变,尤其是在金钱与权力的诱惑下。这五百人,如果放任自流,很快就会变成这片大陆上最恐怖的土匪或军阀。
当然,伊纳尔手中握着最终的制裁权。
这些士兵的生命枢纽直接锚定在他的灵魂领域。他随时可以利用这种超距的控制权,让任何心怀异志的阿斯塔特在瞬间化作一滩血水。
但他更倾向于将这个杀招藏在影子里。他要钓出那些潜在的逃兵和背叛者,在他们最自鸣得意的时候,降下无法逃避的审判。
即便是像西吉斯蒙德这样的“原体”,也同样在伊纳尔的严密监控下。在这个充斥着亚空间邪神、随时可能由于由于由于由于蛊惑而反水的诡谲世界里,伊纳尔必须做一个孤独且冷酷的棋手。
“遵命,我的君王。”
西吉斯蒙德低头行礼,他那如石雕般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他并不知道,或者说他并不在乎自己的体内是否埋藏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忠诚之锚”。
对他而言,神皇就是真理。
如果这种真理需要通过对他进行监控甚至抹除来维持,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接受这种命运。因为在对抗那无尽黑暗的道路上,任何由于由于由于私欲而产生的动摇,都是对全人类最大的背叛。
伊纳尔注视着西吉斯蒙德离去的背影,缓缓闭上了双眼。
血肉的进化只是第一步。
在这片名为维斯特洛的襁褓之外,在那幽暗深邃的群星之间,还有无数个等待着被毁灭或征服的世界。而他,将带着这支被诅咒也被祝福的军团,踏出通往永恒帝国的关键一跃。
“快了。这场由于由于凡夫俗子开启的闹剧,很快就要以神迹的方式谢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