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被小鸟挑逗了。（2/2）

凯莎还是凯莎。

哪怕这种时候，她也比凉冰冷静得多。

她走进屋里，关上门。

“确实不像普通鸟。”

凉冰冷笑，“我就说。”

凯莎看着柜顶，“会不会是王庭放进来的监视物？”

凉冰脸色一冷。

苏墨白立刻收了点玩心。

糟了。

逗过头了。

凉冰已经往前走了一步，眼里的笑没了。

“那更得抓住。”

两姐妹一左一右，把屋里能出去的地方全拦住。

苏墨白看着她们这架势，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再闹下去，真要挨打。

下一息，床头那只灰褐色小鸟散开了。

羽毛不见。

细小的爪子不见。

一个人坐在床沿，灰斗篷压在肩上，手掌撑着被面，抬眼看着她们。

“行了。”

苏墨白看着凉冰，“再抓就真掉毛了。”

屋里安静了。

凉冰的手还悬在半空。

她整个人像被人按住了，眼睛一点点睁大，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凯莎也停住了。

她看着床边的人，瞳孔很轻地缩了一下。

苏墨白被两人看得有点不自在。

他本来准备了很多话。

比如自己没死。

比如这两年过得还行。

比如外面已经有一千人了。

比如他现在能凭空弄出战舰，虽然听起来有点离谱，但确实是真的。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一句也没出来。

因为凉冰哭了。

没有预兆。

眼泪直接从她眼眶里滚下来。

她自己好像都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脸，指尖碰到湿意后，脸色一下变得更难看。

“苏墨白。”

她声音哑得厉害。

苏墨白刚要开口。

凉冰已经扑了上来。

苏墨白被她撞得往后一倒，后背直接压到床上，凉冰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领，手指用力到发白。

“你还活着。”

她咬着牙说。

苏墨白抬手，停了一下，最后轻轻按在她背上。

“嗯。”

凉冰肩膀在抖。

她把脸埋在他肩侧，声音闷得听不清，“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

“知道。”

“你知道个屁。”

“好，我不知道。”

凉冰抓着他衣领的手更用力了，“你还敢顶嘴？”

苏墨白闭嘴。

很明智。

凯莎站在原地看了他们一会儿。

她没有像凉冰那样失控。

只是指尖慢慢收紧，随后一步一步走过来。

俯身抱住他和凉冰。

苏墨白怔了一下。

凯莎的手臂收得很紧。

比凉冰还紧。

她没有哭出声。

“活着就好。”

凯莎声音很轻。

只有四个字。

凉冰听见这句话，眼泪掉得更凶，偏偏嘴还硬，“什么叫活着就好？他骗了我们两年，姐姐，这事不能这么算。”

苏墨白很识相，“我认罚。”

凉冰抬起头，眼圈红着，眼神却凶，“你认什么罚？”

苏墨白想了想，“先抱一会儿？”

凉冰愣了一下。

随即咬牙，“你现在还敢占便宜？”

“这不是你先扑上来的吗？”

凉冰气得抬手就要打他。

手抬到一半，又停住。

她看着苏墨白这张脸，眼泪还挂在下巴上，最后那一巴掌没落下去，只改成狠狠攥住他的衣襟。

“你等着。”

她低声说。

“等出去了，我再慢慢收拾你。”

苏墨白点头，“行。”

这两年，她们也不好过。

凉冰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眶红得厉害，声音压得很低，“你最好真有一堆理由。”

苏墨白点头，“有。”

凯莎看着他的脸，又看向紧闭的窗户，“先说你怎么进来的。”

苏墨白还没开口，凉冰已经抬手指着他，“还有，为什么你能变成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