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底牌已经摸清楚，准备行动！（2/2）

陆九歌点点头，相信郑亮的判断，站起身往卧室走：

“那就这么安排，戴维斯那边，包括后续的行动，都由你当代言人！”

“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咱们去趟华尔街交易中心。”

陆九歌撂下话就回了卧室，反手带上门。

郑亮却半点不敢懈怠，一屁股坐在书桌前，扒拉着各类金融资料恶补，想着就算临时抱佛脚，也不能拖陆九歌后腿。

……

第二天上午。

陆九歌和郑亮没有开车，而是打车去了交易中心大厅。

这里来往的人很多，华裔投资商也非常多，并没有人特意关注两人。

陆九歌放慢脚步，神色闲散，像一个单纯好奇过来参观的外来投资人，不往VIP办公区走，只在外围交易区域慢慢闲逛。

转了一圈，陆九歌刻意找了几个挂着实习生工作牌的基层交易员搭话。

他很清楚，这类人话语权低，防备心最弱，而且最喜欢聊八卦，相对容易套出最真实的情况。

走到一名实习生交易员身侧，陆九歌看向电脑屏幕，上面铺满次贷房贷、CDO债券的实时走势。

“嗨，哥们儿。看你一直在盯次贷这块，最近这盘面走势稳当吗？”

年轻交易员侧头看了眼陆九歌普通的穿着，只把他当成普通投资客，随口回道：

“一直都还算稳，就是近段时间稍微有点回落，正常小浮动而已。”

“我最近听到不少房贷逾期的消息，业内没人担心吗？”

陆九歌顺着话题往下问。

交易员笑了一声，摇摇头：

“每年都会有少量底层房贷逾期，早就司空见惯了。”

“只是小部分低收入贷款人跟不上还款，影响不到整个大盘。”

“业内统一结论，只是短期回调，后续市场一定会软着陆，上面所有评级机构、投行分析师全部统一口径。”

陆九歌不动声色，继续问道：

“市面上大量流通的CDO债券，现在持仓的人多吗？风险高不高？”

“大把机构在增持。”

交易员毫无防范心，权当闲聊解闷：

“算是热门稳健资产，账面收益很漂亮，报表数据全部好看，谁会觉得有风险？”

旁边另一个同样是实习生的交易员凑上来插话：

“现在整个华尔街风气都一样，所有人都在做多，没人看空。本来就是正常市场波动，没必要大惊小怪。”

陆九歌默默听着，一路缓步走动，接连跟三四个不同岗位的基层交易员闲聊。

逛到交易所午休，陆九歌心里已然门清。

眼下2008年1月，次贷危机早已暗地发酵，底层房贷坏账堆砌，却是全被捂在了台面下。

所有人只看上交的财务报表、表面营收、账面利润，盯着光鲜亮丽的上涨数据。

没有人愿意往下深挖，没有人去查底层贷款人的真实还款能力，没有人在乎堆积如山的逾期烂账。

所有人把眼下的隐患，全部归类成微不足道的正常市场波动。

两人没有多做停留，全程没有留下任何登记信息，没有跟任何管理层接触，离开交易中心返回别墅。

陆九歌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脑海里开始将今天搜集的所有数据与自己前世记忆一一重合复盘。

零八年一月，危机刚刚萌芽，虽然次贷危机已经暗流涌动，但表面却是风平浪静。

他骤然睁眼，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锋芒，侧头看向郑亮：

“阿亮，布局成功率比预想的更高，最佳进场时机到了，立刻给舒怡打电话，调集所有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