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发布会（2/2）

沈一鸣笑了笑，又收起笑容：“节目录制第一期，主题定了，是戏曲。”

陈凡没有丝毫意外。

沈一鸣看着他：“就我所知你没有丝毫这方面的经验，能唱好吗？”

这不是所谓戏腔歌曲，是正儿八经的学戏曲。

陈凡认真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还没想好。”

他拉开车门后，又给沈一鸣吃了一颗定心丸：“但不会让您和台长，以及广大观众失望的。”

车子驶出央台大门，路灯一盏一盏向后掠去。

手机震了，是Ady。

这小子可怜兮兮待在医院，急性肺炎让他没能出席发布会，但兴奋的语气却丝毫不减。

“我看到新闻了，陈！’课代表‘，这个称呼真适合你！”

陈凡摇头：“你可好好搞你的身体，别等我们真要录制的时候再病了。”

Ady嗓子沙哑，发来一条语音消息：“陈老师，你能辅导我国语功课吗？”

陈凡盯着屏幕无语至极。

这都啥时候了，这小子还光想着偷懒。

陈凡发了一条长长的文字消息，主打一个养生、教学两不误。

Ady看完消息人都麻了：“哦！这不是我的朋友！这简直是恶魔！”

安世桓看到那条‘抽查作业’的消息，倒是勾了勾嘴角。

陈凡这小子还挺有数，一条消息就能让这小子收心。

飞机起飞，陈凡再度飞往巴黎，准备即将开始的比赛。

几乎是同时，王俊海也在密切关注国内的消息。

央台新闻频道正在播今天发布会的片段。

“我做的事，是同一件事——让更多人听到华国的声音。”

“虚情假意！全都是虚情假意！”王俊海厉声怒吼之际，手机传来震动。

林川：王老师，今天的发布会您看了吗？央台这个阵仗……

不等王俊海回复，徐曼的消息紧接着而来。

徐曼：这怎么搞？央台都下场了。

王俊海依旧没回。

他心里清楚，这俩都是墙头草。

只有自己才是看清了陈凡‘真面目’的人，只有他掌握了真理。

等陈凡走下坡路的时候，不用他开口，这帮人会自动汇聚到他身边。

现在......王俊海冷笑一声：“就让他再嘚瑟一会又如何？”

王俊海走到窗前，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更忌惮的其实是陈凡回国那天的机场视频。

几百号人自发接机，央台专车，台长亲自接见。

他想起自己当年最风光的时候，也不过是行业晚宴上被敬几杯酒。

这种差距，不是钱能填平的。

他掐灭烟，拿起手机打给安德森。

“看到了？”

“看到了。”

“怎么办？”

安德森沉默了几秒：“等。他现在是央台的人，动他就是跟你们的央台开战，这个后果你能承受得了？”

“……那就看着他一步步往上爬？”

“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安德森的声音很平静，“等他爬到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会摔的时候。”

电话挂断，王俊海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窗外灯火亮得让他心烦，他却想到另一句名言：欲要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陈凡，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