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回国（2/2）

陈凡微微点头，只站在这里等着大家陆续离开。

一个多小时，陈凡愣是等粉丝都先离开，才走下台阶，朝车的方向走。

安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明星’。

但他们也乐得轻松。

快步上车，粉丝送的礼物已经提前安排在车里。

有一张手绘海报吸引了陈凡的全幅心神。

画面上是他巴黎比赛时的背影。

画得不算精致，但能看出来花了很多心思。

陈凡靠在座椅上，盯着那张海报仔细地看了又看，才卷好。

“直接回台里吧。”陈凡说道。

央台大楼。

沈一鸣站在大厅门口，不是让秘书等，是自己等。

有人路过问：“沈总监，您等谁呢？”

沈一鸣随口答道：“等陈凡。”

那人愣了一下，识趣地没再问。

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口。

陈凡下车，沈一鸣马上迎上去。

两个人对视，沈一鸣伸出手：“欢迎回国。”

陈凡握住他的手：“谢谢沈总监。”

沈一鸣笑了：“叫老沈就行。走，台长在等。”

电梯一路上行，沈一鸣简单介绍了节目改版的进展：“脚本已经出了三版，导演组每天都在吵架。”

他看了陈凡一眼，“吵的核心只有一个，大家都在争论，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沈一鸣言简意赅，陈凡也明白了意思。

看来改革......并不顺利？

陈凡没有回应，令沈一鸣忍不住心底叹息：台长把宝都压在这样一个年轻人身上，真的对吗？

电梯门打开，楼层很高，走廊很长，尽头是一间办公室。

门开着。

一个六十岁出头的男人站在窗前，背对门口。

听到脚步声，赵长河转过身来。

“陈凡，坐。”赵长河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来。

沈一鸣坐在侧面，安静地当听众。

“巴黎的比赛，我看了，虽然不是全程，是你们决赛的剪辑，但后来让一鸣把前面几场也发给我，一集一集追完了。”

陈凡恭敬点头：“谢谢台长。”

赵长河摆摆手：“咱们就别搞这些虚的了。你知道我听完《月亮之上》什么感觉吗？”

他顿了一下，“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听了一辈子歌，很少有歌能让我‘愣住’。你的歌让我愣了好几次！”

赵长河继续道：“那手交响乐版本的《月亮之上》让我对《大师课》这档节目，开始了反思。”

“节目口碑一直不错，但收视率一直在掉。”

“以现在这种方式，不能扩大传播，只能筛选观众！”

“喜欢的粘性越来越高，不喜欢的只看一眼就退出。”

“现在的年轻人，不爱看专家坐在演播室里讲课，所以我们决定改版。”

说到这他看着陈凡，“怎么改，一鸣跟你说了吧？”

陈凡赶忙点头：“说了。”

“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想法？”

“都可以！”

赵长河本想等他继续说，结果这小子不知是谨慎过头还是怎么了，说完这一句就不开口。

赵长河忍不住笑了：“你这个人说话很省。”

陈凡也忍不住笑道：“能做好就不用说太多。”

赵长河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

“行。那就做事。”

他站起来，伸出手，“陈凡，欢迎加入新版《大师课》，作为这档节目的‘课代表’，节目能走到哪里，要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

陈凡赶忙起身，弯腰握住赵长河的手，“感谢信任，定不负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