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再度震撼一下(2/2)
无一不是张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法国《世界报》的乐评人坐在观众席第三排,他原本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此刻也停笔专注地盯着台上年轻人。
一个念头从他心底浮上来:这年轻人不是在比赛,是在出征。
前奏长达三十秒,每一秒都在加码。
所有乐器一起拉满。
在最高潮的瞬间,大屏幕上的陈凡举起话筒。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他开口第一句,声音从天而降。
那股蓄力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一个出口,是潇洒,是笃定,是闲庭信步。
是“我站在这里,这片江湖的传说就只有我一个”。
台下,让·皮埃尔的双手不自觉握紧了扶手。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陈凡的声音像一把刀,劈开了整个音乐厅的空气。
这股直抒胸臆的自在,不像是在表演,更像是他日常的状态。
我就这样,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后台。
初赛第二名托马斯站在监控屏幕前,手里攥着水瓶,指关节发白。
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在抖。
铃木美咲闭着眼睛,头微微低垂。
她不想看,但她不能不听。
难道她也要重复哥哥的失败吗?
不!
她必须要赢!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陈凡把话筒从支架上取下来,走到舞台边缘,看着台下两千张不同肤色、不同文化、不同信仰的面孔。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他唱的是中文,但这种时刻语言不再重要。
气势即语言。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整个音乐厅的空气都在震动。
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震荡了,胸口团着一股热血,迫切地想找个出口喷涌而出!
“啦啦啦......”
最后一句,陈凡唱得比原版慢了半个节拍,每一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全场再次起立欢呼。
一秒。
两秒。
三秒。
持续的时间久了,陈凡便深深朝观众鞠躬。
前排的老太太双手捂着脸在哭。
柏林爱乐的低音提琴手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法国《世界报》的乐评人终于落笔,只写了一句话:我还该写什么?
掌声持续的时间久到令在场所有评委惊讶。
这首歌有股奇怪的感觉,像是有种不可置疑的力量在其中,听着听着,郁结许久的心结突然就释怀了。
随心去吧!
谁还没有遇见过糟心事?
场下观众有人激动地扔帽子,有人疯狂挥舞小旗,有人双手合十泪流满面。
法国老太太试图站起来鼓掌。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小林,也在鼓掌。
玛丽亚站起来,双手放在嘴前做成喇叭状,用英语喊:“Che!Che!”
陈凡站在舞台中央,微微点头向所有人致意。
后台,一个工作人员低声问身边的同事:“这是……《沧海一声笑》?”
同事点头:“但他改了好多。”
“听到了,那一段……像战场。”
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