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醉后吐真言（2/2）

“如果不够出色，不够强，最后很容易就被边缘化。”

“在所有地方。”牧奴娇道，“家族里从来不缺有天赋的人，也不缺愿意往上爬的人。你要是站得不够高，就只会慢慢被挤到后面去。”

“尤其是女孩子。”

这句话落下来，客厅里静了静。

莫凡看着她，没有插话。

原来她这么早就...上一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自己都高阶了吧，还是超阶？

她低头抿了一口杯里的酒，声音有些低。

“再往后，如果还是不够分量，就连自己的事都做不了主。”

莫凡看着她，嗓音低了些。

“比如？”

牧奴娇沉默了两秒，才淡淡道：

“联姻。”

莫凡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牧奴娇并没有注意到莫凡的眼神，而是自顾自的说着。

“很多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她道，“享受了家族给的资源，就该为家族做事。”

“好像只要一句‘为了大局’，很多东西就都可以让出去。”

她说到这里，微微停住，指尖收紧了一点。

“我不喜欢这样。”

莫凡靠在那儿，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就别让他们摆弄你。”

牧奴娇抬起眼。

莫凡对视着牧奴娇的双眼：

“他们不是看重结果么？”

“那你就站到他们谁都动不了的位置。”

“你够强，够重要，重要到谁都不敢随便拿你去换什么利益，他们那些安排自然就落不到你头上。”

牧奴娇看着他，没有说话。

莫凡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像是还是嫌这酒难喝。

“说到底，不就是一拳头的事？要是我，我肯定揍得他马都认不出来。”

“嗤！”奴牧娇听到这句话，呛了一口。

这混蛋，说话能不能文雅一点啊。

算了，虽然有点不文雅，但这种调调，在这时候比任何安慰都更有用。

牧奴娇静静看着他，眸子里的光轻轻晃了一下。

过了几秒，她忽然笑了笑。

这次的笑意比刚才更明显一点。

“莫凡你就知道安慰人。”

“我这是实话。”莫凡道，“你要是哪天真被谁拿去联姻了...”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牧奴娇抬眸看他。

“怎么？”

莫凡看着她。

“那得先问我答不答应。”

话音落下，客厅里忽然安静了。

窗外的风轻轻撞在玻璃上，发出一点细微的响动。

牧奴娇握着杯子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看着莫凡，眸光微凝，脸上的那点酒意像是一下更明显了些。

莫凡本来说完还挺自然，可被她这么看着，喉结也不自觉滚了滚，终于还是补了一句：

“我是说...”

“我知道。”牧奴娇打断了他。

她移开视线，声音很轻。

“你不用解释。”

这句一出来，气氛反倒更微妙了。

莫凡靠在那儿，忽然觉得这酒劲好像也慢慢上来了。

什么鬼，他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桌上的外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牧奴娇放下杯子，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已经落了下来，楼下的灯一盏盏亮起，把她的侧脸映得有些柔和。

莫凡坐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牧奴娇才低声开口。

“楼上的房间，我想再看一眼。”

莫凡站起身。

“行。”

他走过去，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不用细闻都能感觉到一股芳香扑鼻。

“想看哪间？”

牧奴娇转头看他。

“你觉得呢？”

莫凡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楼上。

“那就看采光最好的那间。”

他说完，先迈步往楼梯那边走。

牧奴娇看着他的背影，停了两秒，还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