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通天符箓，混元天成！（2/2）

因为韩玄画的不是普通的符。

他画的每一笔都不是固定的符文，而是随着他的心意在变化。

符文的笔画之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没有任何人工痕迹的流畅感。

就像不是他在画符，而是符自己从笔尖流出来的一样。

“通天符箓。”

清虚子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居然是失传了三百年的通天符箓……”

韩玄的笔没有停。

每一笔都精准到毫厘，又不显得刻板。

金雷竹的细枝在他手中像是活了一样，

笔尖在符纸上跳跃、流转、飞舞。

朱砂的红色在符纸上化作一道道玄奥的符文，

符文之间彼此呼应、彼此连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自洽的、浑然天成的整体。

最后一笔落下。

符纸上的符文猛地亮了起来。

光芒从符纸上迸发出来，直冲云霄，将灵宝派上空的云层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阳光从那个口子里倾泻下来，照在正殿前的广场上，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全场死寂。

灵宝派的一位长老手中的符笔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茅山派的那个中年道士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青城派的女冠双手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和崇拜。

清虚子颤巍巍地走到长桌前，低头看着那张符纸。

符纸上的符文已经完全收敛了光芒。

那些金色的纹路依然清晰可见，隐隐有光泽流转，像是活的一样。

他伸出手，想触碰符纸，但又缩了回去。

“通天符箓，混元天成。”

清虚子忍不住感慨说道，“老道活了大半辈子，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看到这种符箓。”

他抬起头，看着韩玄。

“韩道长，这一场，你赢了。不是赢在技巧，是赢在境界。通天符箓的境界，已经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评判的了。”

韩玄把金雷竹细枝收好，抱拳。

“清虚子前辈过奖了。”

清虚子摇了摇头。

“不是过奖，是事实。你的符箓造诣，当世第一。”

全场再次安静。

但这一次，没有人反驳。

符箓大会结束后，韩玄没有急着走。

清虚子留他在灵宝派住一晚，说有要事相商。

韩玄答应了。

夏芷薇在他旁边，手里提着包袱，表情平静。

“你今天那手通天符箓，是故意的吧？”夏芷薇问。

“什么故意的？”

“故意震慑全场。”

夏芷薇看了他一眼，“你平时画符都是用金雷竹符笔，今天特意换了一根细枝。你就是为了让大家觉得你随手拿根树枝都能画出通天符箓，这样更震撼。”

韩玄笑了，“你观察得倒仔细。”

“当然仔细。不仔细怎么看住你？”

韩玄的笑更深了。

晚上，清虚子在灵宝派的藏经阁里设了茶席，只请了韩玄和夏芷薇两个人。

藏经阁的窗户开着，月光照进来，洒在茶席上。

“韩道长，老道有个不情之请。”

清虚子倒了一杯茶，双手递给韩玄。

“前辈请说。”

“灵宝派的符箓传承，自三百年前的那场浩劫之后，就断了大半。藏经阁里的符箓典籍，很多都是有头无尾，有尾无头，残缺不全。”

“老道想请韩道长留在灵宝派几日，帮我们看看那些典籍，如果能补全一些，灵宝派感激不尽。”

韩玄沉默了片刻。

“前辈，我可以帮你们看。但我不会在灵宝派留太久，龙虎山还有事。”

“一日就够了。一日能补多少算多少。”

韩玄点了点头。

“好。明天，我帮你们看。”

清虚子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