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没满级就出来混？低调学不会（2/2）

而在这些扭曲的影子中央，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

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嫁衣，长发披散，面容苍白如纸。

她的五官是精致的，眉眼如画，嘴唇殷红，但她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诡异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

她看着韩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

“又来了一位道长。”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丝绸划过皮肤，“你是第几位了？第四？第五？”

“有些记不清楚了。”

韩玄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些从各处钻出来的扭曲影子，又看了看那个红衣女人，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这是一个鬼巢。

不是一只鬼，而是无数只鬼的集合体。

红衣女人是核心，那些扭曲的影子是她吞噬的冤魂。

她每吞噬一个冤魂，就会获得那个冤魂的部分力量和记忆。

一百多年来，她吞噬了多少冤魂，连她自己可能都记不清了。

而她的修为。

韩玄感应了一下，大概相当于金光咒四层到五层之间。

不算顶尖，但配合鬼巢的特性，确实比普通的飞僵难对付。

因为飞僵只有一个，而鬼巢有成百上千个“分身”，你打散了一个，它可以用其他的重新凝聚。

“你叫什么名字？”

韩玄问。

红衣女人歪了歪头，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的道长会问她名字。

她笑了，笑容温柔诡异。

“我姓柳，柳如是。”

韩玄差点没绷住。

“你也叫柳如是？”

他想起了夏家后院那个被他一拳打爆的百年厉鬼。

红衣女人的笑容顿了一下：

“也？你见过另一个柳如是？”

“见过。不过他已经魂飞魄散了。”韩玄的语气很平淡。

红衣女人沉默了。

那些扭曲的影子也停止了转动，整个后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止。

然后红衣女人笑了，笑声比之前更大，更尖锐。

“你在吓我？小道士，我活了快两百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以为随便编个故事，我就会害怕你？”

韩玄叹了口气。

“我不是在吓你。我是在给你机会。”

他站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

“你看看你，修炼了快两百年，才这点修为。金光咒四层到五层之间，放在邪祟里算是不错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修炼了两百年才这点水平？”

红衣女人的笑容消失了。

“因为你不懂得低调发育。”

韩玄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像一个老师在教训不听话的学生，“真正的强者，在成长的过程中都是低调的。他们不会到处惹事，不会随便杀人，不会把自己的气息暴露在阳光底下。”

“他们默默地修炼，默默地积累，等到有一天破茧成蝶，一鸣惊人。”

他指着那些扭曲的影子。

“你看看你干的这些事。吞噬冤魂，残害生命，把自己搞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你觉得自己很厉害？你觉得自己修炼了两百年很了不起？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红衣女人的脸色变了，变得铁青。

那些扭曲的影子开始疯狂地旋转，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叫。

“你敢教训我？！”她的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尖锐得像一把刀，“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敢教训我？！”

“我不是在教训你。”韩玄说，“我是在给你上最后一课。”

他抬起右手，掌心里亮起一道紫色的雷电。

那雷电不粗，不亮，不刺眼。

只是一道细细的、安静的、像是在掌心沉睡的紫色电弧。

但就是这道安静的电弧，让红衣女人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这……这是什么……”

“天罡雷法的基础版。”韩玄说，“我用的是最弱的档位。连一层力都没用到。”

他顿了顿。

“但对付你，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