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极限逃生，带回希望（1/2）

那只手拍下来的时候，时间没有变慢，空间没有凝固。

什么戏剧化的慢镜头都没有。

纯粹的、毫无修饰的、碾压。

掌心里千万张怨魂的脸扭成一团，它们不是在哭喊，而是在笑。笑声叠在一起，穿透了飞船的隔音壁，穿透了苏曼的精神屏蔽，直接凿进每个人的骨髓。

姜露的紫霄剑自行出鞘，在半空中嗡鸣了一声，然后——哑了。

剑灵在颤抖。

花花抱着阿泰蜷缩在角落。小猫娘的自然战体在不受控制地启动又熄灭，白炽斗气像坏掉的灯泡，明灭不定。阿泰把花花护在身下，低伏着头，四条腿撑不住地打颤。

苏曼的精神网络碎了。不是被击破，是自行崩溃。她的灵渊在收缩，念力在回流，大脑在执行某种原始的求生本能——关闭一切高阶认知功能，避免意识被那声叹息彻底摧毁。

赛薇娅握着权杖的手没有抖。但她的生命领域在萎缩。翡翠绿光接触到巨手的阴影，就像冰块丢进岩浆，滋滋地蒸发。

阿丽塔十二道数据光翼全黑了。银色眼瞳切换成应急模式的暗红色，所有算力都在执行一个指令：保存深渊核心坐标数据。

飞船的护盾在接触到巨手投影的瞬间就没了。不是被打碎，是直接被降维成了一张二维贴纸。

夏树动了。

没有犹豫的间隙。

内天地打开一道裂口。混沌法则化作五道灰色的丝线，分别卷住姜露、苏曼、赛薇娅、花花和阿丽塔，连同阿泰一起，一股脑收进了他的小宇宙。

“进去。”

他只来得及说这两个字。

姜露被灰光卷住的那一刻，看到了夏树的背影。

不高，不壮，穿着一件褪了色的T恤。

但他站在那里，挡在飞船和那只能捏碎星系的黑色巨手之间。

“夏树——”

视野被灰光吞没。声音被切断。

内天地的门，关了。

巨手落下。

夏树没有后退的空间。身后就是飞船，飞船里有他带回去的情报数据——那是维度歼星炮的最后一块拼图，也是整个宇宙活下去的指望。

不朽本源开始燃烧。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燃烧。他体内那个大宇宙的恒星在加速坍缩，释放出远超常规不朽境上限的能量。混沌世界树法相冲天而起，根须在暗能量海洋中疯狂生长，朝着巨手迎了上去。

亿万条灰色根须交织、缠绕、压缩，在夏树头顶编成了一面厚度超过行星直径的盾。

盾面上，混沌法则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刻入，层层叠叠。

巨手拍上来。

碰撞没有声音。

因为声音需要介质传播，而碰撞点周围的一切介质——暗能量、空间壁垒、维度结构——全部被抹除了。一个直径数百万公里的绝对真空球体在深渊中炸开。

夏树的嘴里涌出一口血。

不是普通的血。是掺杂着混沌本源碎片的灰色血液。每一滴落进暗能量海洋，都炸出一个小型的维度风暴。

根须编成的盾面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裂纹从中心向外扩散，速度极快。

世界树法相的树冠开始枯萎。叶片一片片脱落，化作灰烬。

但盾没碎。

夏树的脊椎发出密集的断裂声。不朽之躯的骨骼在超载的压力下出现了微观层面的崩解。那种感觉，比当年天魔解体还要疼十倍。

他咬着牙，没吭声。

第二道裂纹。第三道。第十道。

盾面上密布的混沌纹路在逐条断裂，每断一条，夏树就多喷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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