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出发深渊（2/2）

赛薇娅，生命领域，后勤净化。

花花，自然战体，近战护卫。

地球大本营交接。李昂统筹防务，艾萨克博士负责技术督造。

星际长城内部，所有的工业行星都在喷吐着高能尾焰。两百亿人类被编入不同的生产序列。没有人在乎每天工作多少个小时，头顶上的倒计时牌，每一秒都在跳动。

“三个月。造不出维度歼星炮，大家一起完蛋。”夏树留下这句话。

登船。

【混沌潜行者】引擎启动。

灰光包裹飞船。飞船撞向那道被封堵的裂缝。

没有物理层面的碰撞。混沌法则同化了壁垒的频率。飞船滑入深渊的高维空间。

视窗外。

没有星光。没有常规意义上的空间概念。

暗能量化作实质的海洋，在四面八方翻滚。海面上漂浮着大大小小的残骸。那是被吸干了本源的宇宙尸块。有的尸块上还能看到残破的星系轮廓。失去能量支撑的星体，像干瘪的果壳。没有生机，只剩死寂的灰烬。偶尔有几颗黯淡的恒星明灭，随即被暗能量的海浪拍碎，化作齑粉。

压抑感直逼脑髓。

苏曼闭上眼。灵渊境的精神念力全功率输出。一张无形的屏蔽网罩住飞船。

暗能量不是气体，也不是液体，而是一种具备侵蚀性的高维物质。飞船的护盾在暗海中航行，好比在浓硫酸里游泳。护盾表面的能量值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苏曼的精神屏蔽网不仅要躲避巡逻队的探查，还要抵御暗能量对精神的污染。她的面色发白，灵渊境的精神念力被压榨到了极限。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控制台上。

前方的暗海中，几头体长超过行星的深渊魔龙游曳而过。它们是深渊的巡逻兵。没有视觉，全靠高维波段感知猎物。

飞船从魔龙的腹部下方擦过。

魔龙毫无察觉。鳞片摩擦暗能量发出的钝音，透过船体传进舱内。

阿丽塔接入飞船的观测阵列。

“老板，看那里。”

全息投影放大。

暗能量海洋的深处，延伸出十几条粗壮的能量管道。每一条管道都连接着一个低维宇宙。管道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里面流淌着五颜六色的宇宙本源。那是亿万生灵的心血。

地球所在的宇宙，只是其中一条管道的进食端。

深渊是个多线操作的暴食者。它在同时吸食十几个宇宙的本源。这些本源汇聚向深渊的中心，供养着那个不可名状的庞然大物。

“胃口挺大。”夏树冷笑。

花花捂住鼻子，猫耳耷拉下来：“好臭喵。比垃圾星的下水道还臭一万倍。”

兽人的感官过于敏锐。深渊那种腐朽、死亡、绝望混合的恶臭，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

花花开始干呕。

赛薇娅抬起权杖。一圈微弱的绿光荡开。生命领域精准地裹住花花，隔绝了恶臭。

“好点了吗？”赛薇娅问。

花花点头。

导航仪上，一个红点毫无预兆地亮起。

生命领域的生命法则，在满是死亡法则的深渊里，太扎眼了。黑夜里点了个探照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