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混沌之力的恐吓，深渊赐福？（2/2）

然后，将那缕盘踞在丹田元婴头顶，灰蒙蒙的混沌之力，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他没有让混沌之力以其本来的面目示人，而是在释放的瞬间，用自己对深渊法则的理解，将其模拟成了最纯粹、最古老、最接近本源的深渊气息。

那不是玛尔扎哈身上那种混杂着虚空法则的驳杂味道，也不是四大邪神那种被情绪污染过的二手货。

那是一种……仿佛直接来自于深渊最底层，那片被称为“无底之底”的，最原始的混沌与恶意。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爆发，也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

在混沌之力释放的刹那，整个喧闹的环形加工厂，瞬间死寂。

所有正在转动的齿轮，所有正在流淌的传送带，所有正在咆哮的熔炉，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空气，变得粘稠如水银。

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种凌驾于所有法则之上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意志，降临了。

首当其冲的，便是近在咫尺的卡萨丁。

他那张巨大的、没有眼睛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可以被称之为“惊恐”的表情。那张布满利齿的嘴猛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站在一个同阶的工程师面前，而是像一个卑微的蠕虫，被直接扔到了深渊意志的本体面前。

那股气息，古老、纯粹、霸道，直接碾碎了他身为虚空首席工程师的骄傲，碾碎了他对深渊法则的一切理解。

“咔……咔咔……”

他那由特殊晶体和超凡合金打造的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不是夏树在用力量压他。

是他的身体，他的灵魂，在感受到那股至高无上的本源气息后，出于最原始的本能，在强迫他跪下！

“噗通！”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这位不可一世的虚空首席工程师，双膝一软，庞大的身躯重重地跪伏在了夏树的面前，将坚硬的金属地板都砸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

他那颗巨大的头颅死死地抵在地面上，整个身体筛糠般地剧烈颤抖，连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怎么可能！

这……这是……

深渊最底层意志的直接赐福？！

卡萨丁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终于明白玛尔扎哈身上的“味道”为什么变了。

这老东西在被囚禁的亿万年里，非但没有被消磨意志，反而因祸得福，以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绕过了四大邪神，直接沟通了深渊的最终意志，获得了最纯粹的本源之力！

与这股力量相比，自己身上那点靠着投机取巧换来的深渊之力，简直就像是路边阴沟里的污水，而对方，则是来自本源之海的惊涛骇浪！

“抬起头来。”

夏树的声音响起，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卡萨丁艰难地抬起头，那张没有眼睛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卑微与狂热。

“你的见识，和你的胆子一样小。”夏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用玛尔扎哈的口吻，冷冷地训斥道，“被囚禁的岁月，对我而言，不过是一场短暂的闭关。而你，却还停留原地，为了几块能量核心，在这里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