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秩序净化，天心宇宙印记碎片（2/2）

彻底失去补给的融合体残躯，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那些曾经张牙舞爪的触手迅速干瘪，化作一滩散发着刺鼻硫磺味的黑水，顺着金属地板的缝隙渗入地下。

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

【“机械的挽歌”第二环任务：净化深渊污染源。已完成。】

【任务奖励：宇宙印记—天心碎片，已发放。】

夏树撑着控制台边缘，勉强站直身体。胸口被触手贯穿的血洞，在花花不计成本的生命绿光滋养下，总算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他摊开左手，掌心凭空多了一枚仅有指甲盖大小、却封装着整片微缩星河的晶体。

天心宇宙印记碎片。

这东西刚一触碰皮肤，根本没给夏树留出反应的空当，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的眉心。

没有预兆。

夏树的意识被强行拽离躯壳，拔高到一个俯瞰整个宇宙维度的视角。这种感觉极其诡异，他明明站在残破的机械神域里，感官却在千万光年外的维度间隙游荡。

他看到了亚空间。那个由万物情绪汇聚而成的灵魂次元，原本只是一片斑斓而混沌的彩色光海。

但在光海极深处，一条狰狞的裂隙正向外淌着暗紫色的脓液。

那是深渊。

裂隙边缘，四个刚刚孕育出轮廓的稚嫩意识体，正趴在那儿，贪婪地吮吸着脓液。随着吞咽，它们的体型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膨胀，血肉畸变，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与暴戾。

血神，慈父，色孽，玄君。

原来如此。

难怪虚空文明当年会栽得那么惨。这四个刚出生的怪胎，根本不是靠自己成长的。它们打从娘胎里出来，就被深渊意志盯上，成了深渊侵蚀现实宇宙的“内应”。

一旦深渊彻底与现实接轨，整个宇宙都会归于死寂。

夏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丹田内的雷木元婴也跟着一颤，险些稳不住法力循环。

“主人……”玛尔扎哈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星云构成的眼睛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夏树没搭理他，反手一把攥住这老怪物的晶体脖颈，将他提溜到半空。

“当年你们虚空一族被邪神契约反噬的时候，究竟看到了什么？”夏树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容敷衍的狠厉。

玛尔扎哈被问得一愣，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到……看到了玄君篡改的法则，还有……”

这位虚空工程师的晶体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像回忆起了某种被刻意遗忘的梦魇。

“黑水！”玛尔扎哈尖叫出声，“当时邪神降临的力量里，夹杂着一种腥臭的黑水！连我们虚空一族的维度屏障都能腐蚀！我一直以为那是亚空间变异的产物，可刚才那头怪物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这就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