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潜入内城，救下姜露（2/2）

林栋拖着那条畸变的巨臂，一步步走过来。巨臂在地上拖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周围的黑袍人重新围拢，嘴里的呢喃声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形成一种刺耳的声浪。

祭坛上的肉块开始剧烈蠕动。那层绿色的荧光黏液沸腾起来，冒出刺鼻的气泡。几只残破的手臂从肉堆里伸出来，胡乱地抓挠着空气，迫不及待地迎接新的祭品。

“你很有天赋，姜露。”林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可惜，你选错了路。在这个时代，只有拥抱腐朽，才能获得永生。”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造型诡异的匕首。匕首的刃口是锯齿状的，刀柄是用某种生物的脊椎骨打磨而成，沾满干涸的黑血。

姜露靠在祭坛边缘。黏液沾在她的警服上，腐蚀出难闻的白烟。

她没有求饶。

只是扬起下巴，冷冷看着林栋。

“你真可悲。”姜露吐出一口血水，“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还沾沾自喜。警察学院的脸，被你丢尽了。”

林栋眼底闪过暴戾。

“死到临头还嘴硬。”

他高高举起骨柄匕首，对准姜露的心脏。

周遭的呢喃声达到顶点，化作狂热的嘶吼。那些黑袍人纷纷跪倒在地，向祭坛叩拜。

姜露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夏树的身影。

骨柄匕首猛地刺下。

头顶上方。

合金通风网发出不堪重负的变形声。

紧接着，金属网罩被一股蛮横的巨力生生踩穿。

一块重达百斤的通风口盖板，夹杂着碎石和灰尘，从十几米高的穹顶直坠而下。

林栋的匕首距离姜露的胸口仅剩两寸。

他察觉到头顶的恶风，收回手，畸变的巨臂向上格挡。

盖板砸在巨臂上，四分五裂。碎石四溅。

没等林栋喘口气。

一道黑影穿破烟尘，砸落下来。

暗灰色的重型陌刀，刀刃朝下。星光能量顺着刀柄灌注，刀身泛起一层森冷的白芒。

四阶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携带着强悍的风压，直逼林栋头顶。

百斤重的金属通风盖板砸在祭坛前方的水泥地上。

碎石乱飞，灰尘扬起。

夏树借着下坠的重力双足落地。膝盖微弯卸去冲力，一米五的重型陌刀拄在身侧。强横的风压向四周扩散，硬生生将林栋庞大的畸变躯体推退了三四步。

姜露睁开眼。视线穿过弥漫的灰尘，定格在那个穿着战术背心的背影上。

真的是他！

绝境里的死寂被狂喜冲散。她脱力地靠在祭坛边缘，大口喘气，连伤口的疼痛都忘了。

林栋稳住底盘，看清了坏事的来人。他喉咙里挤出刺耳的笑声。身上的布料承受不住肌肉的膨胀，寸寸崩裂。皮下血管凸起，变成诡异的暗红色。右臂的骨刺暴涨半尺。

“凡人。”林栋吐出一口带绿血的唾沫，声音粗粝刺耳，“本来都算放你一马，竟然还跑过来送死！”

话音未落，林栋右臂猛挥。三根半尺长的骨刺脱离手臂，夹杂着破风声射向夏树面门。骨刺表面附着绿色的腐蚀黏液，所过之处空气散发着刺鼻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