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救下姜露，继续出发（1/2）

三阶骨刺猎杀者庞大的身躯遮蔽了阳光，腥臭味直扑鼻腔。

利爪距离咽喉只剩半尺。姜露靠在废弃铁桶上，双腿灌铅般拖不动半分。体能榨干了。她闭上眼。

死亡逼近的这一秒，脑子里没过往的走马灯，反倒跳出一个穿着洗旧校服的侧影。夏树。那个孤儿院里总把半个馒头塞给她的闷葫芦。死前还能出现幻听，真够可笑的。

“好久不见啊，老同学。”

幻听连声音都这么真。

气流被强行切开的尖啸刺痛耳膜。一道黑影从右侧集装箱顶部暴射而出。速度快到视网膜只能捕捉到残影。四阶敏捷彻底爆发，夏树没有多余动作，单手倒提破军陌刀，整个人化作一柄出鞘的重兵器，硬生生楔入姜露与猎杀者之间。

陌刀翻转，自下而上撩起。暗灰色的刀身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半月弧光。

嗤。

令人牙酸的切裂声响起。骨刺猎杀者引以为傲的坚硬骨铠，在六十厘米长的破甲重刃面前脆得可笑。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断成两截。黑血混着脏器劈头盖脸砸下来。夏树左手探出，扯住姜露的衣领往后一带，避开了这阵污血雨。

两截残尸砸在水泥地上。

姜露呆立原地。视线越过宽阔的肩膀，落在男人侧脸上。轮廓比高中时冷硬太多，下颌线绷着，眼底透着长久杀戮淬炼出的漠然。是他。真的是他。大脑陷入宕机，记忆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跟眼前这个一刀斩杀三阶怪物的杀神完全重叠不上。

夏树没理会她的打量。危机没解除。

他双手握住长柄，转身扎进残余的尸群。

单方面的屠宰。四阶的力量底蕴配合破军陌刀的自重，每一刀挥出都有丧尸被拦腰斩断。没有技巧，全是纯粹的数值碾压。横扫，下劈，突刺。二阶变异丧尸引以为傲的速度和防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半分钟。

三十四只二阶丧尸。

满地残肢断臂，黑血汇成小洼。

夏树拄刀而立，闭上眼。

海量进化能量顺着空气涌入毛孔。《星轨锻体诀》自行运转，将这些驳杂的能量过滤、提纯。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肉眼难辨的微光，疲劳感一扫而空，骨骼密度再次攀升。

姜露扶着铁桶站直身体。她看着满地狼藉，呼吸发紧。自己拼尽全力、底牌出尽都杀不出的重围，被他半分钟解决。这算什么境界？三阶？四阶？那个住在廉租房、靠打零工赚学费的少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打破了安静。

苏曼从后方物流仓库的阴影里跑出来。她手里拿着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和一条干净毛巾。

“没受伤吧？”她习惯性地把水递过去，拿毛巾替夏树擦掉手背上的血点子。动作熟稔，透着股不容插足的亲昵。

姜露的视线落在苏曼身上。白净的脸，丰腴的曲线，衣服虽然沾了灰，但没有那种在烂泥里打过滚的馊臭味。末世里能保持这种状态的女人，背后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姜露眼帘垂下，遮住眼底的情绪。手指抠紧了匕首的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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